第315章 痕迹(1 / 1)

秦罗敷这几天有意避开双生子,白日寸步不离的跟着灵珠道尊去看比赛,晚上闭门修炼,厌清澜和厌清淮想要和她说话都找不到机会。

秦罗敷和谢长泱经过一番商讨,决定三天后前往天水海域除妖。

知会过灵珠道尊和谢星冼后,秦罗敷就在等待时间的到来。

至于厌清澜那边,灵珠道尊自然会替她去说。

孟惊弦知道后,倒是想同她一起去,但是被秦罗敷拒绝掉了。

“为什么?”

偌大的房间里面,青年低哑的声音传来。

“此行是我的私事,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

秦罗敷温声解释,“并不是不愿意带思宥,而是蓬莱阁那边原本不欲让外人参与,我还是说通谢长泱,才能够进去。”

因着她的解释,孟惊弦心里的难受,稍微缓和一点。

“那我在蓬莱阁等罗敷回来。”

秦罗敷嗯了一声,就又低头去看她的异闻录。

为了几天后的出发准备,秦罗敷最近都在恶补海域妖物的知识。

半开的窗户,投下几缕明媚的阳光,窗台上面,有一篮孟惊弦带来的山茶花,馥郁的花香充斥着整个内室。

秦罗敷看得认真,白皙的指尖捻着书页,时不时翻到下一页。

秦罗敷这几日都闭不见客,孟惊弦能见到她的时间很少。

他找了许久的机会,才趁着罗敷和灵珠道尊看完比试告别的时候,拉住她。

好不容易能够和她待在一起,心里的思念和感情几乎隐藏不住。

但是看到她在认真看书,孟惊弦也不忍心打扰。

便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陪伴着她。

从清晨到日暮,满室寂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偶尔响起。

秦罗敷看完书抬头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

孟惊弦半趴在桌案上,枕着手臂睡着了。

手臂旁边还摊开着一本看到一半的游记。

青年额前的发丝细碎,眼睛闭着浓密的睫毛覆于其上,比平时的端雅温润,多了几分柔软。

秦罗敷小心翼翼地放好手中的书,起身给他披上一层薄毯。

她出门去吩咐了一些事情,很快就折返回来。

她推门的动作很小心,但孟惊弦还是被惊醒。

“罗敷?”

那双眼眸还带着初醒的茫然,但是却在无意识的寻找秦罗敷所在的方向。

看到她的身影后,才算真真正正放松下来。

“你看着没休息好,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孟惊弦摇头,“不睡了。”

秦罗敷将一碟带着热气的糕点推到他面前,“用一些,垫垫肚子。”

孟惊弦小口吃着糕点,他的吃相优雅,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

知道秦罗敷不怎么爱吃甜食,他不会说让她用一点的话。

秦罗敷抬头看看天色,明月已从西山升起。

今晚还要去谢星冼那里,秦罗敷要预留一些时间,回来的时候也好修炼。

“时间不早,你该回去了。”

秦罗敷话音落下半晌,都没有听到回复,下意识去看孟惊弦。

青年的眼眶已经泛红,手上的糕点慢慢放下来,“罗敷是在赶我走吗?”

秦罗敷心里哪里有那么多想法,只是单纯觉得天黑了,让他先回去而已。

“没有,天色已经很晚,你再不回去,青云台那边该着急了。”

“不会的,他们不会来找我。”

秦罗敷一顿,有些呆滞的望着他。

孟惊弦手指揪着衣袖,垂直眼眸,羞涩得不敢看她。

“他们知道我来找你,就算夜不归宿,也没有关系。”

秦罗敷沉默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所以青云台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们给思宥教了什么东西?

“罗敷,我今晚,没打算回去,我…我想留在你这里。”

孟惊弦说完这句话,耳朵已经红透。

他实在是太不矜持了。

秦罗敷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

“没有人教我,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我想和罗敷更亲密一些。”

他说着,又小心翼翼地去看秦罗敷,“罗敷……不想要我吗?”

平日里瞧着端方守礼的孟惊弦,在说这种话的时候赤诚得可怕,秦罗敷都有些招架不住。

她一直都没有说话,孟惊弦心里难受,“我已经是罗敷的人,如果罗敷不要我的话,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在胡说什么,只是让你回去,怎么就死路一条了。”

“以后还是少琢磨这些东西,应该以修炼为重才是。”

孟惊弦抱住她的腰,难得没有顺着她的话息声,“罗敷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他执意要在秦罗敷的嘴里听到答案。

蓬莱阁上下都在传他和罗敷关系密切,只有孟惊弦心里清楚,罗敷并不喜欢他。

准确来说,她不喜欢任何人。

那就意味着没有任何人可以成为她的例外。

罗敷身边太多太多追求者,他的心里始终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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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柔软的唇无意识摩挲过她的手心。

“我在罗敷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人?”

秦罗敷没回应,只是难得的出神。

进入这个世界的本意,好像一直在背离。

她始终要离开,做不了确切的承诺,自然也无法回答孟惊弦的话。

孟惊弦一直注视着她,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抱着她腰的手不断收紧。

“做不出决定的话,那就不做了,只要以后再多在意我一点就好。”

孟惊弦将她的发撩到耳后,他不再说话,低头时吻就落下来。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都是温和的,小心翼翼的,没有一丝情欲的味道。

秦罗敷眼睫轻轻颤动,孟惊弦柔软的发丝从她的颈侧滑落下去,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

唇边的吻没有离开,起先是细碎的轻啄,后面逐渐加深。

秦罗敷身子往后仰,即刻又被追逐上来。

鼻尖都是他衣襟上的山茶花香,神智浸润在其中,有些晕胀。

发丝黏在脸颊上,腰间的丝带不知不觉间已经散开。

细密的吻落在颈侧和肩头,身上冰凉一瞬,秦罗敷才清醒几分。

她推开孟惊弦,“你该回去了。”

他的手按在秦罗敷腰间,下颌搁置在她的肩头,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眼尾泛着薄红,痉挛着,浑身颤抖得厉害。

秦罗敷送他出门后,便前往谢星冼的住处。

今晚坐在床上的人是谢星冼,看到秦罗敷的那一刻,眼眸立即亮起来。

“罗敷姐姐。”

白衣女子的穿着打扮十分简单,周身却又萦绕着一种独特气质。

根本无法让人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视线在触及到她颈侧的那一点红痕时,停顿了很久。

一股说不清是酸楚还是嫉妒的情绪在心头弥漫。

一如既往的,完成压制后,秦罗敷便离开。

不知为何,谢星冼今晚的兴致不太高。

和她打过招呼后,就一直出神,不过,秦罗敷也不在乎。

我怎么被疯批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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