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蜡烛:咳咳,那个…你们有点过于亲近了哈。当然,本凯撒才不会在乎,但…哎呀,烦死啦。
小鱼骑士:凯撒想要与我同游么。
铃:就喜欢看你们贴贴。
星:口是心非的女人,能不能学学我和流萤,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迷迷:星,人家也喜欢你呀。
星:你们都是我的翅膀。陪完流萤陪遐蝶,陪完遐蝶陪昔涟,哇哈哈哈…请叫我女友主理人。
流萤:萨姆…!给我扇醒她。
……
海瑟音目光温柔,“小灰鱼儿,请允许我对你道一声谢。”
“世界步入毁灭后,唯剩我一人用歌声维系这场孤独的宴会。千百年来,我向那无光之海祈愿,期待它能投来回音,可虚空从未作答……”
“万幸,你如约而至。人们的等待终究没有被辜负。”
星未体会过千年的孤独,但她从幻境中能感受到,海瑟音独自坚持了很久很久……
以沉醉和幻梦对抗虚无。
她笑着表示,“你的歌声很美。”
“谢谢,我最后一位听众…呵,这大概也是我能听见的最后一句嘉奖了。”
海瑟音目光看向祭仪水盆,“接下来,你我就要走向世界的终点。”
“这一刻,英雄们已经等待太久。就让我们以剑明志吧。”
星重重点头。
两人面色凝重,她们将要面对这一切的幕后真凶,来古士。
海瑟音上前一步,愤怒涌上心头,“海洋的囚徒、身负三千万世罪孽的神礼观众、智识的奴仆——”
“现身吧:救世主已经归来,行刑的时刻到了。”
一声机械脚步响起。
来古士丝滑现身,“我看见:一位为错把谬误当做真理的觉醒者返回了洞穴,试图将同伴带入她曾沐浴过的阳光……”
“可惜,囚徒始终为囚徒,连自己被囚禁的事实都无法洞见。”
他与两人正前方停步。
“作为此世唯二具备自由意志的存在,我对您的抉择表示惋惜。但我将保留您表达的权利,毕竟每一位演员都应有谢幕的台词。”
星眼神骤然一冷,“作为旁白,你的话太多了。”
来古士丝毫不受影响。
“相信我,这是最后一幕了。以决定银河命运的高潮作为此世的黄昏,多么恰当。”
他张开臂膀,尽情享受这等待了三千万世的一刻。
“我的思想寄宿于神话之外,战胜一道投影在实验中的化身毫无意义。我的身躯是火光映出的阴影,话语是洞中徘徊的余音。”
“戏中人要如何才能与观众抗衡?”
“卡厄斯兰那做不到,半神们的牺牲亦是徒劳。而被你们寄于希望的两位天才——”
来古士似笑非笑,满是玩味,“试问:他们此时又身在何方?”
卡厄斯兰那:闭嘴!我们的救世主…轮不到你来说教——
星:放心吧,伙伴,我永远站在黄金裔这边。
来古士:哎,我亲爱的行刑官,你还是选择了错误的答案。这是智识锚定的时刻,它必然发生。
黑塔:前辈,我怀疑你就是因为话太多导致的失败,烦死了。
风堇:事实证明,我们战胜你了,可悲的囚徒。
来古士:战胜?呵呵,看来你们还未理解拘禁与击败的含义,诸位用尽手段也无法改变事实:我无法被尔等杀死。
星:他们做不到,那就我来!
丹恒:开拓从不抛弃同伴。
赛飞儿:灰子,只能看你们了。喵~
……
光历3960年,凯撒遇刺后。
创世涡心。
来古士背对镜头,看向那悬挂在涡心被点亮的星座。
“迷茫和顿悟总是形影相随,对于天才更是如此。”
“恰如现在,二位一定倍感困惑:为何在一名寻常智械构筑的世界中,你们始终无法在正面战场取得胜果?”
黑塔怒目而视,“寻常智械?别再故作姿态了,前辈……”
“你精心打造的面具已被揭开,我们解明了翁法罗斯的真身:它是历史上第一台权杖,最初的原型机——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
“正因如此,它才具备毁灭智识的潜力。”螺丝咕姆举止优雅。
“而掌握星神系统改造知识的人……”
“古往今来有且只有一位。”
黑塔质问:“现在,你必须给俱乐部一个说法了。一个确切的答案,而不是用冗长的比喻掩盖真相……”
“回答我,为什么是你?”
来古士转身,轻叹:“事已至此,仅作为对后世的敬意,我便给二位一个理性的回应吧。”
“答案显而易见。故:不必说出那个名字。”
“称我为天才不过是银河的谬误,相比后来者,我并非更具智慧,只是最早触碰了宇宙的边界,又率先以错误的思想定义了生命的第一因原动力。”
“翁法罗斯正如银河的缩影,人们生来便是果壳中的囚徒。”
“如那返回洞穴,向囚徒们宣扬日光的狂人。我的悲哀在于,我引领同胞们踏上了一条迈向深渊的绝路……”
“一座名为命途的至暗牢笼。”
黑塔和螺丝咕姆几乎同时明白了来古士这样做的原因。
他认为博识尊的诞生是个错误,因为智识的道路从此被一尊神明制约…人类再也无法突破知识的边界。
来古士看着两位后辈。
“我创造了一尊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机械神明。而后,祂又在无穷的演算和进化中化作一场空前绝后的噩梦——”
“祂以智识为名,却试图定义已知,封锁可能。在祂之后,不再有新的法则诞生,人类被永远囚禁于星神的洞穴之中。”
“因为,于生命尽头,我以十四行代数式重写自我意识,将逻辑核心分布于九具躯体中,只为在后世完成对博识尊的终极否定,消弭亲手犯下的过错——”
“而吕枯耳戈斯,只是其中之一。”
花火:我去,和来古士一样的疯子在银河中还有八个?什么天才,我看你们就是灾难之源,银河一半的灾难都来自你们。
荧:这样说的话…还真是。
来古士:正因如此,我必须亲手消弭犯下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