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对老婆一见钟情??了!(1 / 1)

云筝坐在疾驰的车里,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落叶般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形痕迹。

车窗外的景色已经变成一片模糊的色块,她什么都看不清,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筝筝,凌鹤醒了是好事。"沈兰淑紧握着她的手,安抚他的情绪。

云筝点点头,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急促的呼吸。

婆婆的手温暖而干燥,却无法温暖她冰凉的指尖。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穿过车流,往墨家私人医院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傅凌鹤住的SVIP病房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一大群穿白大褂的医生围在病床周围,各种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身为医生的蒋忱御站在医生队伍中,眉头紧锁地看着手中的病历本。

墨时安和陆时谦站在一旁,表情复杂。

不远处的病床上,傅凌鹤半坐着,额头上还缠着纱布,英俊的面容因为病痛而略显苍白,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他正不耐烦地挥手拒绝一名医生伸过来的听诊器。

"我说了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却有力,"蒋忱御,这TM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医生围着我?"

蒋忱御走上前,表情严肃,"老大,告诉我我是谁?"

傅凌鹤冷着脸,眼神中透着不解和愤怒,"蒋忱御你TM疯了,好好的学不上,以为穿个白大褂你就是医生了。老子是出车祸撞到脑子,但不傻,不至于连你都认不出来!"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蒋忱御扶额,转头无奈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陆时谦和薄瑾年。

"老大,上学?你这都毕业多少年了,老婆都有了,还上学呢!"蒋忱御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但声音里的紧张出卖了他。

傅凌鹤皱起眉头,目光扫过病房里的各种医疗设备,最后落在自己手上的住院腕带上,表情越发困惑。

"什么老婆?你在说什么胡话?我17岁,未成年,结婚犯法!"

蒋忱御手中的病历本"啪"地掉在地上,整个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17?”陆时谦也没忍住出了声,“老大,你马上要过27岁生日了!”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蒋忱御弯腰捡起掉落的病历本时,手指微微发抖,钢笔从白大褂口袋滑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27岁?"傅凌鹤冷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眉头皱得更紧了,"陆时谦,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

薄瑾年上前一步,举起手机调出日历界面,"老大,现在是2025年,不是十年前。"

傅凌鹤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突然伸手抓住薄瑾年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倒抽一口冷气,"P图技术不错啊,连运营商信号栏都改了?"

他松开手,环视三人,"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昨天还在物理竞赛,今天醒来就给我演这出?"

蒋忱御深吸一口气,翻开病历本:"老大,你遭遇了飞机失事,昏迷了两周。根据CT显示,海马体有轻微损伤,这可能导致逆行性遗忘……"

"放屁!"傅凌鹤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血珠立刻冒了出来,"我明明是上学路上出了车祸,哪来的什么飞机失事,要真是飞机失事,我现在还能活命。"

他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们三个!

陆时谦和薄瑾年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蒋忱御示意护士处理傅凌鹤手背的伤口,继续耐心解释,"那是十年前的事,老大。你现在是傅氏集团总裁,已婚,上周从F国飞回家参加订婚宴的时候,飞机失联……"

"已婚?参加订婚宴?"傅凌鹤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我?傅凌鹤?结婚了?"

他笑得咳嗽起来,"你们编故事能不能走点心?我连恋爱都没谈过!"

护士刚靠近想给他止血,就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蒋忱御叹了口气,接过纱布亲自上前,"老大,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傅凌鹤突然收敛笑容,眼神锐利如刀,"倒是你们三个,几天不见老了不止10岁,还来跟我玩儿集体恶作剧?"

说别的可以,说他们老这点这仨货集体接受不了!

“我们老?”陆时谦也是被气笑了,“要说老,你比我们三个都要老,至少我们仨现在还单身呢!你结婚都多久了心里没点数嘛!”

薄瑾年无奈地揉着被捏红的手腕,"你现在真的27岁,不信你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张成熟英俊的脸。"

傅凌鹤嗤之以鼻,却还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触感确实比记忆中粗糙,下颌线条也更加分明。

一丝不安掠过心头,但他很快压下这种情绪。

"行啊,演技都不错。"他抱起双臂,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那说说看,我'老婆'是谁?长什么样?什么时候结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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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傅凌鹤转头望去,刹那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站在门口的女人穿着淡蓝色连衣裙,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略显凌乱地垂在肩头,瓷白的脸颊泛着红晕,杏眼里盛满了担忧。

傅凌鹤感到一阵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勺。

他17年人生中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喉咙发紧,手心冒汗。

女孩的目光扫过病房,最终落在他身上,那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傅凌鹤!"云筝小跑进来,却在距离病床两米处猛地刹住脚步。

她敏锐地察觉到傅凌鹤眼神中的陌生,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包,"你……你感觉怎么样?"

傅凌鹤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

不,准确来说那些女人根本不配跟她相提并论。

眼前这个女孩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像清晨沾着露水的栀子花,清新又脆弱,还有几分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

不,他确定她是见过这张脸的。

"小嫂子,你来了。"蒋忱御如释重负地招呼道。

"小嫂子。"陆时谦和薄瑾年异口同声。

傅凌鹤如遭雷击。他机械地转头看向三人,又转回来盯着女孩,大脑一片空白。

"小嫂子"三个字在他耳边炸开,化作一阵尖锐的耳鸣。

她结婚了!

他这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心动的感觉,这算是还没开始就失恋了吗?

傅凌鹤伸手拉了拉旁边蒋忱御的衣袖,压低了声音问,“你们为什么都叫她‘小嫂子’,那你们仨的‘大哥’是谁?”

蒋忱御扶额,不就是你吗?

云筝咬了咬下唇,试探性地向前一步,"傅凌鹤,你还认得我吗?"

傅凌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女孩的声音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一丝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腔调。

他应该摇头的,但某种本能让他犹豫了。

"我……"他刚开口,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赶紧清了清嗓子,"你是?"

云筝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求助地看向蒋忱御,后者沉重地点点头,"逆行性遗忘,记忆停留在17岁。"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云筝眼角滑落。

傅凌鹤的心猛地揪紧了,有种强烈的冲动想伸手擦掉那滴泪,但他死死按住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

"我是云筝,"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的……妻子。"

傅凌鹤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盯着女孩纤细无名指上的钻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失落。

这太荒谬了!他才17岁,怎么可能已婚?但眼前这个叫云筝的女孩,确实让他心跳加速到不正常的地步。

"不可能。"他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云筝的肩膀微微颤抖,但很快挺直了背脊。

这个细微的举动不知为何让他心头一软。

"没关系,"云筝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傅凌鹤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沈兰淑此时也走进病房,看到儿子醒来,眼眶立刻红了,"凌鹤!"

傅凌鹤条件反射地喊了声"妈",这让沈兰淑松了口气,但接下来的话又让她的笑容凝固,"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说我27岁了,还结婚了?"

沈兰淑颤抖着握住儿子的手,"儿砸,你确实已经27岁了,和筝筝领证半年了。"

傅凌鹤猛地抽回手,"开什么玩笑!我昨天还在准备物理竞赛!"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可能会在云筝面前显得幼稚,又立刻放下手,不自在地整了整病号服领口。

云筝轻轻按住婆婆的手臂,"妈,医生说了,这种情况需要时间恢复。"

她转向傅凌鹤,眼神温柔而坚定,"傅凌鹤,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请你相信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傅凌鹤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别过脸去。

见鬼,为什么这个女孩叫他名字时,他会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就像听过千万遍一样。

"我需要证据。"他硬邦邦地说。

蒋忱御立刻递过手机,"相册里有你们的结婚照。"

傅凌鹤狐疑地接过,划开屏幕,他的壁纸居然是眼前这个女孩的背影。

相册里还有不少他们的合影,最要命的是,照片里的他看向云筝的眼神,都温柔得不像话。

傅凌鹤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表情,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却无法移开视线,因为每一张都美得让他心尖发颤。

"老大,"薄瑾年凑过来小声说,"现在信了吧?"

傅凌鹤猛地锁上手机屏幕,耳根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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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这些照片是真的,那意味着云筝确实是他妻子。

但现在的他只有17岁的记忆,对这个"妻子"毫无印象,却又不可理喻地被吸引。

这种矛盾让他烦躁不已。

更糟的是,他注意到云筝的眼睛微微发红,显然强忍着不哭出来。

不知为何,这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难受。

"我需要单独待会儿。"他突然说,把手机扔回给蒋忱御。

云筝点点头,轻轻拉了拉沈兰淑的衣袖,"妈,我们也先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

蒋忱御三人也识相地准备离开。

傅凌鹤看着云筝转身时裙摆荡起的弧度,突然脱口而出,"等等!"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他。

傅凌鹤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想让云筝走,但又没有理由留下她。

"你……你还会回来吗?"最终他憋出这么一句,立刻被自己语气中的期待吓了一跳。

云筝的眼睛亮了起来,像夜空中突然被点亮的星星,"当然,我就在外面。"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傅凌鹤瘫在病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

太荒唐了!十分钟前他还坚定地认为自己17岁,现在却因为一个陌生女孩的离去而感到失落。

而且这个女孩居然是他妻子!

他烦躁地翻身,却闻到枕头上残留的淡淡香气,是云筝身上的香水味。

不知为何,这味道让他莫名安心。

门外隐约传来对话声。傅凌鹤鬼使神差地竖起耳朵。

"他的记忆能恢复吗?"是云筝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海马体损伤是可以恢复的。"蒋忱御的医学解释断断续续,"不过可能需要几周……"

一阵沉默后,云筝轻声说,"没关系,就算他永远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傅凌鹤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猛的抽疼了一下。

他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玻璃窗偷看外面的情况。

云筝正低头摆弄手机,侧脸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傅凌鹤注意到她时不时咬一下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可爱得让他胸口发紧。

"看什么呢?"蒋忱御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傅凌鹤差点跳起来。

"艹!你走路没声音的?"傅凌鹤压低声音骂道,赶紧把好友拽进病房,"我问你,她……云筝……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蒋忱御挑眉,"终于承认是你老婆了?"

"少废话!"傅凌鹤耳根发热,"我就是好奇……她看起来不像会喜欢我这种人的类型。"

谁能想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傅总,居然也会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

蒋忱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还好意思问,暗恋人家八年,后来那是又争又抢连哄带骗,才把人家骗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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