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帅”
“粮草,兵械的问题,无需多虑”
参军袁润,沉稳自信,慢慢的走到帅桌附近,重重的点了点头。
伸出右手,指着上面的大幅地图,继续开口讲解:
“大帅请看”
“朝廷的粮草,大部分都储存在广州府,肇庆府”
“咱们后续的粮草,补给,物资,兵械,伤员的转运”
“所有的辎重,后勤,都可以沿着珠江,北江,浈江,一路送到韶州,南雄”
“接下来,咱们进兵的方向,就在江西,南赣”
“那接下来的后勤运输,也可以利用江西境内的赣江,顺流而下,速度更是快捷”
“不过,这就需要进入江西境内以后,筹集更多的渡船,内河运输船只”
“呵呵,,,”
“这一点,就得靠在座的诸位将军,加把劲,打胜仗,才能搞到足够多的船只”
、、、
说罢,说完了,袁参军转过身,对着右侧的战将,颔首拱手一下。
是啊,说一千道一万,还得靠前线打赢了,才能保证粮饷物资的畅通。
打赢了,就能抢到足够多的马车,船只,用于押送后方的物资,安全可靠。
这时候,就得靠前线的大将,脑子够清醒,该动手抢的时候,不能手软的。
好在,右侧的老武夫们,也不敢托大,够机灵。
老武夫那崇,那伦,郭虎,王朝兴,旷世宰,连忙抱拳拱手还礼,大声嘶吼着:
“回禀大帅,没问题”
“袁参军,客气了”
“袁参军,放心吧”
“俺那伦,要多少船只,都给你抢过来”
“袁参军,切勿多虑”
“有俺郭虎在,南赣熟悉的很,要多少,有多少渡船”
“大帅,参军,不用操那个心”
“下令吧,俺那崇愿做这个先锋,再多的粮饷,渡船,都不是问题”
、、、
一个个老武夫,杀将,都是争前恐后,信心满满,大打包票。
是啊,能做参军的人,都是主将的心腹啊,那个敢得罪啊。
不说别的,战功分配,战线安排,进攻的顺序,参军的话语权,太大了啊。
现在,他们都知道,江西境内的清军,都是很空虚啊,精锐老武夫,没多少的。
这要是杀进去了,那就是狼入羊圈,想吃多少大肉,还不是看自己的肚量,能有多大啊。
只要杀进去了,放开手脚,敞开了杀,放开了抢,啥东西没有啊,战功妥妥的啊。
“呵呵,,”
老将许名臣,只是淡淡的呵呵一笑,没有一丝的反感,不舒服。
他妈的,别看他是文人出身,就以为是慈悲为怀,妇人之仁,心慈手软。
历史上,真正的杀神,血腥屠夫狂人,都是文武双全的读书人。
许名臣,就是如此,从崇祯朝一直杀到现在,早就练就了一身铁石心肠。
眼前的大将,将校,一副喊打喊杀的,士气高昂。
他早就习惯了,也是十分的欣慰,对北伐江西,更是信心爆棚。
他清楚的很,北伐江西,粮饷,粮草,兵械,物资,后勤,才是重中之重。
这一次,是进入江西作战,就是在敌人的境内,得不到任何的本地支持啊。
到时候,他就得分出兵马,去照料后军,粮草的押送。
这个时候,粮草押送,可不能大意了。
别说是清军,敌人,就是本地的大族,匪寇,都可能打粮饷的主意,偷袭少不了。
“呵呵”
“好了,粮饷后勤的事情”
“本帅,参军,都会注意的,诸位将军,也都要留点心”
“咱们进入了江西,就是在清狗子的境内,少不了遭遇挫折,被偷袭”
“因此,诸位将军,每逢大战的时候”
“要是有机会,尽量把战场上,城内外的抵抗势力,打扫的干净一点”
“否则,留下来,可能就是大祸害,防不胜防”
“这要是,随便搞一把火,咱们前线的将士,可能就要饿肚子了”
、、、
“诺”
“末将,领命”
“末将,谨记”
“大帅,说的是”
“末将,一定记在心上”
“大帅,放心吧,末将,最能杀”
“大帅,说的好,末将,时刻牢记,一个不留”
、、、
那嵩,王朝兴,旷世宰,郭虎,带着一众中层将校,毕恭毕敬,躬身抱拳,嘶吼着领命。
许名臣,爵位色雷侯,是大军的主将,主帅。
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五军都督府,前军的左都督,也是一把手啊。
这一次的北征江西,他们要是不听话,或是得罪了许名臣。
那就呵呵了,将来回朝了,许名臣随便搞一搞,就能把他们搞的欲生欲死。
要知道,这四个战将,也不是泛泛之辈啊。
那嵩,他老子是那崇,滇西元江土司的扛把子,世袭几百年。
当然了,现在的土司,世袭制,已经被朱皇帝废除了。
但是,那氏在滇西的地位,影响力,也是不可估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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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江大铁矿,那氏联姻沐王府,联姻良渊郡王府,都是实打实的在朝势力。
王朝兴,旷世宰,也不简单。
他们两个,都是晋王派系的战将,身后站着晋王李定国,还有广国公贺九仪。
至于郭虎,光头将,降将一个,就最悲催了。
他的身后,是因道侯尚可喜,正处在低谷时期,还没有起势呢。
还有一点,这个郭虎,出身太复杂了。
农明军出身,跟过李自成,翻山鹞,李成栋,尚可喜。
现在,又投降了明军,妥妥的四姓家奴,朱皇帝给他剃光头,一点都不冤枉。
“嗯,,”
老将许名臣,倒是没多在意,摆了摆手,点头嗯了一下。
大家都是老武夫,都知道各自的心思,想法。
一个字,都是贪图战功,有了战功,就有了荣华富贵,权势。
现在,他们这帮人,如此听话,乖巧,机灵鬼。
其实,许名臣,还是沾了朱皇帝的光啊。
英明神武的朱皇帝,几千里迢迢,千辛万苦,累死累活,从湖广南下两广。
其目标,就是为了召见众将,做东征北伐大战,最后的总动员啊。
“诸位将军啊”
“你们呢,都是老战将,久经沙场,战阵经验丰富”
“仗怎么打,该怎么立功,你们最清楚,记在心里就可以了”
“咱们这一次,是奉了皇命,北上讨伐清狗子,收复丢失的地盘”
“这要是打的好,诸位都是大功臣,都少不了朝廷,陛下的赏赐”
“本帅,就是五军都督府的”
“同样,也少不了给诸位将军,记功,记功劳簿,人头首级战功”
“待将来啊,你们的战功,积攒到一定的数量,其中的好处,你们自然就明晓了”
、、、
老辣的色雷侯,为了这一次的北征,也算是煞费苦心,敦敦告诫。
他不是朱皇帝,也不是李定国,李来亨,白文选,马三宝。
可以说,整个大明王朝,至少有十几个大将,在资历上,可媲美胜过他这个色雷侯。
至少有一点,做主将,主帅,他许名臣,是第一次,大姑娘头一次上花轿啊。
没得办法,除了严厉作风,他还得拉下脸面,耗费更多的耐心,去督促,拉拢这帮老武夫。
“哗哗哗、、”
右侧,甲胄声一片,猛的站出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老土司,大将那崇,单膝跪地,拧着脖子低吼:
“大帅,说的好”
“为国尽忠,给陛下效死效命”
“末将那崇,唯陛下,大帅的军命,军令,是从”
“大帅,下令吧,发兵吧,末将愿为先锋军,干掉江西,干死清狗子”
、、、
先到先得,找到机会的土司头子,肯定要先吼叫。
四个营,肯定得有一个营,作为全军的先锋大队。
这个机会,肯定得打破脑壳子,一个个都望眼欲穿,谁先吼出来,肯定机会更大的。
开玩笑啊,他们那氏,投效朱皇帝的时间,早得很啊。
可惜啊,他们仅仅搭上了老叔公的便车,嫡女嫁给了朱禋正,没有进入后宫啊。
否则的话,他们那氏,也少不爵位,少说也有一个伯爷,侯爷。
这时,那崇跪下去了,吼完了。
其他的三个老武夫,主将,才猛然醒悟,反应过来。
心中那个恨呐,连忙跟着站出来,单膝跪地,敞开喉管子大吼:
“对对对”
“大帅说的好”
“侯爷说的对”
“末将旷世宰,愿为先锋军”
“末将郭虎,愿为先锋军”
“末将王朝兴,誓死效死大明,干死清狗子”
、、、
失去先机的他们,只能吼的更响亮,更加卖力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崇如此的奸诈,趁着大家不注意,就率先发难了。
说实在的,王朝兴,旷世宰,自以为很有把握,拿下这个先锋军。
毕竟,他们的后台,是李定国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老辣的许名臣,不至于,如此不懂事啊。
可惜,他们遇到更无耻的那崇,不要脸的土司坏胚,根本就不在乎脸面,更不怕主帅发飙。
要知道啊,许名臣刚刚开口,还没有一刻钟,战术还没有安排呢。
他妈的,哪有如此不要脸的大将,军议一开始,就开口发难,要先锋军好处。
“呵呵”
上面的许名臣,当真是没有生气,一直保持着微笑,淡定的很呐。
“好说,好说”
“那崇将军,勇猛无敌,勇气可嘉”
“元江那氏,不愧是陛下的大忠臣,国之干将啊”
“放心吧,此次大战,少不了你的元字营,冲锋陷阵啊”
、、、
夸完了第一个,猛夸了一大堆,夸赞的差不多了。
老辣稳重的许名臣,才把目光,看向后面几个,一脸的欣慰啊。
于是,点了点头,继续开口夸赞道:
“嗯”
“不错,很好,很不错”
“诸位将军,斗志强,胆气足,杀气旺,也是朝廷的猛将,悍将啊”
“呵呵,大家,都放心吧”
“待战术安排妥当了,本帅自有分寸,自会安排妥当,少不了诸位的拼杀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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