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人人都有贾副阁主的情怀和担当,何愁我华夏不兴旺发达。”张小源说道。 “五长老,要是年轻一辈都能有五长老这样才能和爱国精神。……” “打住。贾副阁主,我们就不要商业互吹了。”张小源说道。 “哈哈哈哈”贾孤松开怀大笑起来。 “贾副阁主,现在还是那个工兵团吗?”张小源问道。 “还是那个工兵团,这是上面下达的任务,不把所有的定龙锥吊出来了,绝不班师回朝。同时配合的还有从各地征集来了四辆千吨大吊车进行辅助,应该没有问题。” “总指挥,人员已经全部就位,请指示。”贾孤松手中的对讲机传出他助手的声音。 “稍等。五长老,你和张天师也一起去吧?” “好的,我去叫师父。”张小源上车叫分身师父张德轩,一起下车。 “张天师好。” “贾副阁主好。” “张天师,请。”贾孤松伸手说道。 来到施工现场,贾孤松对张德轩说道。 “张天师,您老看看要如何才能顺利的吊起来?” “徒儿,你先去查看一下。”张德轩说道。 “是,师父。”张小源来到施工现场核心区域。放开神念仔细的勘查了一遍,就返回来说道。 “师父,可以开始起吊了。” “贾副阁主,可以开始了。”张德轩说道。 “大家注意,大家注意,各就各位,仔细检查设备是否安全,是否运行正常。辅助吊车准备就位,十五分钟后听我口令,开始起吊。 “主吊操作塔收到。” “1号辅助吊车收到。” “2号辅助吊车收到。” “3号辅助吊车收到。” “4号辅助吊车收到。” “1号支撑杆收到。” “2号支撑杆收到。” “……,…~。” “N号支撑杆收到。” “主设备运行正常。” “辅助吊车运行正常。” ……,……。 十五分钟很快就要到了,贾副阁主开始倒计时。 “最后两分钟准备,大家各就各位。” “最后一分钟准备。” 所有的全部就位,主龙门吊和吊车全部启动。 “最后30秒,……,10、9、8、7、6、5、4、3、2、1,开始起吊。”随着贾孤松下达命令。 主力龙门吊和四辆辅助千吨大吊车,同时开始运转。2号定龙锥一寸一寸的被吊起来,用时五个小时,才吊出来20米左右 ,这已经是龙门吊的极限高度了。 接着就是特种作业工兵进行定位固定,然后定向爆破,露出粗大的螺纹钢后,焊接出粗壮吊环之后。 四辆辅助吊车缓慢的松动钢缆,现在所有的重量全部由龙门吊承担。现在就是考验龙门吊的时候,成功与否就在此一举了。 特制龙门吊的研制者,这两三个月辛劳没有白费。四辆千吨吊车完全松开,特制龙门吊稳如泰山,经受了近五千吨重量的考验。 四辆千吨吊车勾住了新焊接的吊环,拉紧钢缆后。工兵爆破组就开始上阵,用多台长臂吊车将爆破工兵,送上距地面十米左右的地方,对定龙锥进行打孔填装炸药,插入电雷管,连接导线。最后安装飞溅防护网和防护罩,防止爆破时碎石飞溅伤人和损坏设备。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士去做,那些爆破工兵个个都是经历过,多次爆破拆除工程的行家里手。 “报告总指挥,爆破组炸药安装完毕。” “雷管安装完毕。” “导线连接完毕。” “请求撤离。” “撤离。”贾孤松下达了撤离命令。 “所有人员全部撤离到安全地带,所有人员全部撤离到安全地带。”贾孤松下达了第二次撤离命令。 对讲机传出了汇报声。 “报告总指挥,已经全部撤离到安全地带,工兵团长黎云龙请求引爆。” “听我口令,10、9、8、… …3、2、1,引爆。”贾孤松下达了引爆命令。 随着一阵阵轰隆的闷响声,肉眼可见的定龙锥晃动了几下就停止了。随后爆破工兵又被长臂吊车,送上去拆除防护网和防护罩。等防护网罩拆解完天色已晚,只能等第二天继续再战。 晚上施工现场有武警守护巡逻,不用张小源操心。 晚餐过后,贾孤松让自己的秘书给张小源开了一间双人间,好让他们师徒好好休息。 第二天张小源就没有带分身师父,贾孤松问道。 “五长老,张天师呢?” “师父早上就离开了,继续他的云游事业。”张小源说道。 贾孤松这次没有坐他自己和专车,而是坐上张小源的车。 “像张天师这样的隐世高人,已经看淡了人间琐事,一般情况是不会露面的。这次真是扶桑人做的太过了,才让张天师不得不出手。”贾孤松说道。 “我师父特别护短,也非常关心国事。这次是扶桑人触碰到我师父的逆鳞,才迫使师父不得不出手。 我虽然是师父的徒弟,但师父对我妹妹特别关爱。先后警告过三井家族三次,听说我妹妹被三井家族的人绑架,一气之下才上扶桑要债。” “五长老,你妹妹一个人在京城读大学,肯定是他们的首选目标。”贾孤松说道。 到了施工现场,贾孤松直接下令继续再战。 2号定龙锥,是16根定龙锥中最粗、最大、最长、最重的一根。前后整整用了五天时间,才将这根庞然大物全部吊出来,里面同样有一个白色有塑料箱子,里面正是龚小晶的尸骸。张小源亲自用笔在箱子上面,写下2号和龚小晶的字样。 “五长老,你怎么知道这具尸骸的名字叫龚小晶?”贾孤松问道。 “贾副阁主,您老应该听说过血媒追踪术?”张小源说道。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就用父母或者真系亲属的血液进行追踪。难道五长老也会此法术?”贾孤松问道。 “正是。龚小晶的父亲龚开明,是我从监狱中保释的一名犯人。龚开明是一名包工头,因为开发商为了赚取高额的利润,使用不合格的建材导致楼盘坍塌。 正好又是发生在龚开明的工地上,开发商以500万的高额诱惑,让龚开明顶罪。也就是他在监狱中服刑的时候,自己的女儿失踪。他的家人不但没有得到开发商承诺的钱,反而他的家人还遭受开发商的威胁。 龚开明想把自己的妻儿接到青木镇生活,我带他回家的时候,才得知自己的女儿失踪了好几年了。他们夫妻跪下救我帮忙寻找他们的女儿,我使用了血媒追踪术,才知道他们的女儿就被埋在这根最大的定龙锥下面。 龚开明的儿子现在是我的徒弟,他想为妹妹报仇雪恨,就拜我为师了。”张小源说道。 “我手上有一份秦岭事件扶桑人的名单,有一些人关在监狱里,也有一些人逃回了扶桑。我发给你,或许对他有一些用处。” 贾孤松把参与秦岭事件扶桑人的名单发给了张小源。 这份名单不是很详细,只有姓名、出生地和发证地,但这是比大海捞针强。张小源相信有了这份名单,龚小军应该能完成为妹妹报仇的心愿。 “我替那被扶桑人残害的儿童,谢谢贾副阁主。”张小源说道。 “五长老客气,这也算是为了那些被扶桑人残害的儿童,尽一点绵薄之力。”贾孤松说道。 “贾副阁主,现在这里最大的定龙锥已经成功吊出,后续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三国青年武术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还要去京城训练参赛选手。 等定龙锥全部吊出来之后,您老就给我打电话。我个人出资在此修建一个秦岭事件纪念馆,展示扶桑人的犯罪事实。让我们华夏的子民看清扶桑人的阴险狡诈的嘴脸,看清他们的狼子野心。”张小源说道。 “五长老放心,就是你不说我也要给你打电话的。按照你的意思,以前拨出来的定龙锥已经全部运送到这里来了。那一间活动房子就是安放儿童尸骸的。”贾孤松指着一大堆定龙锥和活动房屋说道。 “贾副阁主辛苦了,这里有劳您老。三国青年武术大赛在即,时间紧任务重,我现在就要赶往京城。再见。” “能者多劳,你们年轻人就是要有担当,再见。” 张小源开车离开了施工现场,现在这里的工作就是拆解龙门吊,然后运送到下一个施工现场再进行组装,这一拆一装,又要花费半个月到二十天时间。后面的定龙锥都没有2号大,吊起来的时间应该用不了几天。 张小源没有走高速,而是走的国道。在一个服务区加满油后,就去服务区的便民旅店休息。为的就是夜间找一个无人小路,把车收进戒指,施展土遁快速到达京城。 张小源在旅店中也没有休息,先给苏长江打电话,询问三国青年武术大赛的事情。 “董事长,目前只打听到比赛时间是10月15号,举办单位是华夏武术协会。但有一个怪现象,就是比赛没有裁判。规则是30岁以下的男女均可参赛。 比赛分为武令牌争夺战和挑战赛。规则是武令牌争夺战中,不能伤及对手性命。双方都有认输的权力,甚至可以上场就认输。 挑战赛需要签订生死状,任何参赛选手都可以向武令牌持有者挑战,只认武令牌数量而不论生死。”苏长江说道。 “估计他们应该是在月底或者下月初到达京城,你要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你也可以找你师父帮忙。”张小源说道。 “是。”苏长江说道。 张小源接着又给吴梦瑶打电话。 “梦瑶,你在忙什么?” “小源,我在看你发给我的资料。我先把情况摸透之后再上门和他们谈判。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梦瑶,你现在招聘一个秘书和助手,这样你也轻松一些。” “我现在把一个文员带上,暂时让她给我当助手。对了,小源,你说的招聘大会怎么没有如期举行啊?” “梦瑶,我一忙起来就把这事情给忘记了。我这几天就在京城,要不过几天就举行招聘会,你看怎么样?” “小源,这事我问问叶一慧再说。看看有多少人投档?” “好的,梦瑶,又要辛苦你了。” 等到天黑以后,张小源才开车出发,根据导航显示,把开进一处林间小路,离开国道一百多米时。张小源就停车熄火关灯,等了一会,没有人和车,就把车收进戒指。立即施展土遁向京城前进,不用半个小时就到了中京别墅26栋后院。 张小源刚钻出地面,飞虎就冲到面前,等它看清来人后就向侧面翻滚躲开撞到主人。 “飞虎,你怎么不在后院守着?” “我刚刚到前面和飞凤玩了一会。” “你这是玩忽职守,白天那么多时间,还不够你们亲热的?要是这里被盗了,小心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张小源摸着狗头说道。 “主人饶命,我下次不敢了。” 飞虎低头说道,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翌日早晨,进入盘古天地。让蒋英、龚小军和梁大义收拾行李,然后把他们带进青木洞天。把当大义交给他的母亲小环,说道。 “大嫂,我准备送大义去中医学校读书,先让他在家过几天。以后就是半年才能回来一次。” “谢谢董事长对义儿的关照,我知道了。”小环说道。 龚小军去仓库找他的妈妈,蒋英问道。 “师公,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师公的另一个地方,要比盘古天地大很多。这里面的时间和外面是一致的。张小源说道。 “师公,这里的空气没有盘古天地好,但比起外面 的空气要好很多。”蒋英说道。 “这里空气处于外面和盘古天地之间。”张小源说道。 龚小军和他的妈妈姜秀梅。 “董事长好。” “姜大姐好,在这里生活还习惯吗?”张小源说道。 “董事长,这里虽然没有外面繁华,但这里清静安宁,没有外面的那种紧迫感。”姜秀梅说道。 “姜大姐,这次我要带小军去京城训练,下月15号小军,要参加华夏、扶桑、棒子三国青年武术大赛、可能一个多月不能回家,特意带他回来和你们说一声。” “董事长,把小军总供给你是100%的放心。只希望他能做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子汉,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同时我也希望能够为他妹妹报仇雪恨。”姜秀梅说道。 “这一点姜大姐放心,这也是小军的动力。这次参加比赛的还有他的师姐。”张小源指着蒋英说道。 “唉,这还是个孩子,就要承担这么大重任。”姜秀梅拉着蒋英 的手说道。 “阿姨,少年强则国强,少年智则国智,所以我们要为车争光,为民族争气。”蒋英说道。 “小军,去吧。你要为国而战、为民族而战,为你的妹妹而战。”姜秀梅搂着龚小军说道。 “师弟、师妹,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打败那些扶桑人,加油。 ”梁大义高举拳头说道。 张小源带着给蒋英和龚小军回到中京别墅,就给蒋英和龚小军易容,易容成一对青春年少,相貌平凡的男女模样。 “你们两个给我记住,蒋英你叫……” “师公,我能自己取名吗?”蒋英说道。 “可以你们自己取名,但不能与你们现在的名字有关联。”张小源说道。 “师父,那我就叫牛强。”龚小军说道。 “什么意思?”张小源问道。 “就牛逼强大的意思。”龚小军说道。 “行,只要你自己觉得好。”张小源说道。 “师父,我叫木兰花。我从小就崇拜花木兰,她巾帼不让须眉,代父从军、征战疆场、屡建奇功。我虽然没有花木兰那么伟大,但我想证明自己不让须眉。”蒋英说道。 “很好,你的精神可嘉。”张小源说道。 张小源开着牧马人,带着木兰花和牛强来到了国家体育馆。三人走进训练馆,就看见35个人正在对练。 “张教官好,上面来了通知,比赛由华夏武术协会主办,将在下月15号在郊野公园举行。”羊于说道。 “羊教练,我就是为些事而来。这次比赛的规则有没有什么改变?”张小源问道。 “目前还没有接到惊变规则的通知。估计我上届差不多,争夺战和生死挑战。”羊承宇说道。 “今天赵教官怎么没有来?”张小源问道。 “赵教官早上打电话来说,今天厅里有事。”羊承宇说道。 “那好,这几天我来训练。木兰花、牛强,你们过来。”张小源说道。 “师父(师公)。”。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国家武术队教练羊承宇羊教练。”张小源说道。 “羊教练好。”龚小军和蒋英说道。 “张教官,你的徒弟是什么修为?我看不透。”羊承宇问道。 “羊教练,你看不透就对了。这就叫扮猪吃老虎。牛强,我的徒弟,木兰花,我老婆的徒弟。他们俩是这次比赛的主力选手。”张小源说道。 “果然名师出高徒。”羊承宇说道。 “让大家全部集合,今天再给他们加餐。也是最后一次了。”张小源说道。 “嘟、嘟、嘟”羊承宇吹响了哨子。 “集体集合。立正、稍息、立正。请张教官讲话。” “大家好,距离三国青年武术大赛的时间只有二十多天了。给你们训练的时间已经不多,为了快速提升你们的修为,今天给你们最后一次加餐。在加餐之前,必须把你们消耗一空,这样才能更好的吸收营养。 这是的两个徒弟。木兰花和牛强,今天就由他们两个和你们过过招。你们可以单挑也可以群殴,你们自己选择。有一点我要先说明,禁止录像拍照、禁止传播。” “牛强兄弟,我和你单挑。”司徒轩逸说道。 “好。我们以三分钟为限,我不还手,只要你能抓住我的衣服就算我输。师父计时。”牛强(龚小军)说道。 张小源拿出手机,打开秒表。“预备、开始。”同时也点击了计时键。 “得罪了。” 司徒轩逸把通臂拳与搏击术融合在一起,首先就主一招直通拳,被牛强轻松躲过。司徒轩逸认为牛强是运气,于是就加大力度,拳脚相加,如猎豹般敏捷。每一招都凝聚着力量和技巧,龙腾虎跃,刚柔并济。 司徒轩逸把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可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牛强只是左闪右躲,把司徒轩逸就像猫戏老鼠,司徒轩逸连牛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10、……5、4、3、2、1,停。”张小源喊道。 “承让。”司徒轩逸拱手说道。 “还有没有想单挑的?如果没有的话,那你们就开始群殴。木兰花、牛强你们敢不敢?”张小源问道。 “敢。”两大声回答。 “稍等。” 张小源说完就向外走去,来到自己的车旁,打开后门从里拿出两根包裹着海绵的训练棍。回到训练馆,把两根海绵棍递给木兰花和牛强,说道。 “木兰花、牛强,你们两个给悠着点,不要把人给我打残了。” “师父(师公)放心,我们会悠着劲的。”木兰花和牛强说道。 “现在你们35人群殴他们两个,十分钟为限,看看最后有多少人能够站立起来。大家都准备好你们的武器,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张小源下达了口令的同时也按下计时键。 训练场上尘烟乍起,喊声雷动,35名壮汉持齐眉棍列成锥形阵,棍风呼啸如雷,直扑场中二人。那两人一男一女,两人紧握包裹了海绵的训练棍,牛强和木兰花身影错落间竟将棍舞得密不透风。 牛强棍尖点地借力,身形如箭般冲入阵中,训练棍棍横扫千军,前排三人棍棒应声断裂。 木兰花则绕至侧翼,训练棍如灵蛇出洞,专挑对手手腕、膝弯等关节处击打,每一击都精准狠辣,转瞬便放倒五人。 壮汉阵形大乱,有人慌不择路自相碰撞,有人被棍风扫中倒地不起。十分钟之后,张小源叫停。场中只剩二人拄棍而立,35名壮汉或躺或趴,竟无一人能再起身。灯光之下,牛强和木兰花二人衣衫染尘,训练棍却依旧紧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