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这个技能魔纹有什么问题,你为什么不回答。”
虞寻歌没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们没学过魔纹语言吗?”
她在愚钝那里学得最多最详细的就是这个。
这种古老的语言组成了力量,而力量里又藏着一个又一个故事。
她离开神明授课游戏后还特意寻找过相关的神明课程,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没人得到过与魔纹语言相关的课程,唯一相关的可能就是魔法原理课。
可魔法原理和魔纹语言就像低级课程和高级课程,前者涉及到魔纹的运用,后者涉及到魔纹的起源与深意,二者有一定关联,但前者距离后者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要走。
“不是所有神明都会详细教授魔纹语言的,我也是来到埋骨之地才从其他神明意志那里学到了一些。”由我解释道,“我能看懂这个技能魔纹的意思,正因为我能看懂,所以我才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看这么久。”
虞寻歌笑着将目光重新放到欺花笔下的魔纹图案上:“说不定是因为我没看懂呢?”
由我皱眉抱怨道:“我讨厌说谜语的人。”
虞寻歌也讨厌,她加快聊天进程确认道:“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跟你说,你的神明天赋词是花壤吗?”
“不是。”
“这个答案是你确认过的?不是欺花篡改过的。”
“看来你真的被她狠狠骗过。”由我答道,“我确认我的神明天赋词没有被篡改,灵魂被点燃的感知无法被任何意志篡改。”
虞寻歌正想说话,坐在欺花左边的烛蛮——无光涂鸦——突然指着欺花的魔纹道:“魔法纹路不是馥枝的花枝,你为什么要让它开花?”
欺花头也不抬的说道:“你的魔法纹路也不是烛蛮,你为什么要在它的尾部点上烛火。”
一段简短的对话,突兀的开始,没有下文的突然结束。
“每一次听到这段对话,我都会怀疑自己是一个愚笨的人,我了解馥枝,我了解欺花的这个技能,却怎么也没看出它究竟哪里开了花。”顿了顿,由我补充道,“我甚至看出无光涂鸦的那幅魔纹里的烛火,我也没看到欺花画中盛开的花。”
虞寻歌走到无光涂鸦的身后,探身去看对方的画。
只看了一会儿,她就又回到欺花身后,看欺花画画。
此时这位口口声声说星海有多危急的玩家看上去一点也不急了,在确定这里的玩家根本看不到她们后,载酒寻歌甚至绕到桌子前面,直接将半个屁股坐在了欺花的桌子上,光明正大看起了欺花画画。
虞寻歌看得专注,图蓝不想打扰她,这头懂事的小冰龙飞到了由我的肩膀上。
这位馥枝大概是看过太多次了,此时已经发起了呆,图蓝问道:“所以欺花画得是什么技能的魔纹啊?”
“欺花自己创造的技能,SSS级花欺。”由我轻声解释道,“欺骗还是控制?我只要我看上的东西属于我,你的痛苦将成为这场盛宴的点缀。”
“不是。”
由我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我在听。”
虞寻歌腰间的金色长剑散作丝丝雷霆,在空中凝聚成一幅画,正是欺花在画的这一幅。
“你对她太过熟悉了,你对这个场景也太过熟悉了,反倒让你没有耐心去观察一些事。
“老师让学生试着调整魔纹里的部分顺序,学生们一直修修改改,你也是,所以你没有认真的观察过欺花。
“她确实也在修修改改,可是如果你认真看过她画笔的笔尖,就会发现……”
空中的金色雷霆正在发生变化,几处魔纹消失,几处雷霆稍稍转弯,还有几处多出了几道雷霆,整体看上去和之前的差不多,可却实实在在发生了变化。
“这才是她一直在画的魔纹,如今画纸上的这个是假象。
“而她真正在画的魔纹依旧是花欺,只不过意思有了变化。”
——「欺骗还是控制?谁先开启了这场永无止境的痛苦盛宴。」
由我缓缓念出了自己解读出的意思。
虞寻歌继续道:“事实上,我觉得这是她故意留下来的破绽。”
图蓝哇了一声后,冲回到虞寻歌肩膀上:“怎么说?”
“首先是她画得技能,我不知道你们合训的时间节点,可是我能听出老师讲课的内容有大量解析,这是初学阶段——虽然我至今不明白你们的合训为什么都是这位橡枭在讲课,那只猫却在光明正大偷懒。
“所有玩家尝试的都是S级甚至A级技能,只有欺花尝试的是SSS级技能。”
由我忍不住辩解道:“那是因为欺花是天才,她学什么都快,她比任何人都强。”
“或许这就是她能轻易骗过你的原因?因为你也会帮她一起欺骗你。”说着,虞寻歌指向了无光涂鸦的画,“其次就是无光涂鸦画里的烛火。”
图蓝道:“哪里有烛火啊?”
虞寻歌耐心的指向了烛蛮画中的某一处:“他在这里加了一笔,这个魔纹技能从此只有烛蛮可以使用。”
按照神明授课开始前的那些问答,玩家死后的技能会被下一个纪元的玩家继承,无光涂鸦显然不想让烛蛮以外的生灵得到这个技能。
虞寻歌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你能看到无光涂鸦画里的烛火,就说明你的学识没有问题,你不应该去质疑欺花的画吗?为什么会质疑你自己过于蠢钝?”
由我并没有认为这是一件多么不可理喻的事,她用一种自己在陈述真理的语气道:“因为那可是欺花。”
虞寻歌:“……载酒衔蝉,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