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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啊!打啊!帝东!”
“加油!加油!帝东!”
再一次站上打击区,乾带着仿佛即将面临着生死存亡的萧肃,直视投手丘上的投手。
“……”那副专注的样子,让降谷不由得神色一凝,明显的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气息。
‘好打的球会被打出去的!来吧!’本垒处的御幸这一刻眼中也闪过一丝历光,将手套摆在内角高的位置。
“咻!”
没有丝毫的犹豫,降谷的球几乎是一瞬间伴随着撕裂的声音,闪现到本垒前。
‘好快!’乾的瞳孔随着来球猛的一缩,手中的球棒完全就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和经验挥出去的。
“锵!”
“啪!”
球以不亚于来时的速度调头回去,狠狠地砸到一垒方向的地上,越过了结城的手套。
“界外球!”
“……”降谷震惊的将视线从一垒给到本垒。
此时,计分墙上测速拦位置中,赫然显示着‘154km/h’的数据。
“喔...噢噢噢!”
“竟然打中154km的球了!”
“开场以来最快球速!”
“无论是哪边都好快!”
无论是球速的浪漫,还是挥棒的激情,无一都接近观众们所追求的极限,他们甚至已经开始想象,他们继续成长之后的样子了。
第二球,御幸大胆的配出了正中的内角,‘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尽全力投过来吧!’
“锵!”
“界外球!”
‘第三球,投到外角来!’
“锵!”
“!”
“右位野!”
球再一次飞回去,而这一次是明显的界内球,在内野后面落地,直奔右外野。
“啊啊啊啊啊!”
激昂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如雷贯耳...
“右外野的适时安打!打者站上了一垒!这是四棒打者的挥棒!”
“降谷!”御幸在这时叫住了看着乾的降谷,“转换好心情,专心对付打者吧!”
“嗯...”降谷点头回应一下,没有再分心去看跑者,自己今天的首要任务是专心对付打者。
一旦有人上垒,帝东就会想方设法的推进垒包,不放过一点能得分的机会。
所以,第一球就打!
“锵!”
“传一垒!”
虽然会让乾推进到了二垒,但御幸还是选择了保险一些的优先出局打者,指挥增子前辈将球传向一垒,至少这样更不容易扰乱降谷。
“一人出局啦!”
“一人出局!”
“降谷!让他打吧!”
随着乾上了二垒之后,降谷完全是上来了,一点都不想再让人上垒的意思表现得明明白白。
这股气势就在于,他仅用了六球就连续三振了六棒和七棒。
干净利落,丝毫不让,并让全场再一次发出惊呼。
“降谷!投得好耶!”
“好耶!降谷!”
而沐浴在欢呼声中的降谷,只想着一件事,‘好想赶快把紧身衣换下来...’
青道下场,帝东上场...
‘强硬...靠力量...’跑上场的向井看着降谷的眼神里,是带着一丝不屑的,‘...乱七八糟!’
两个人是完全相反,分别属于柔与刚的类型...
向井所追求的,是要在控球力和变化球上,体现出自己超乎水准的投球,才能叫做投手。
而进一步有了自己的特色,和极致的全方位发展,才能成为队伍真正的王牌。
对他来说,像这种单纯的仅凭蛮力投球,一点控球都没有的投球,简直无聊透顶,一点水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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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局下半,青道的打线也终于轮了一圈,仓持再一次上场打击。
在将球数逼满之前,仓持看准时机将一颗内角球打了出去。
可是球在落地弹起的一瞬间,就被三垒手飞扑而来的手套接住。
仓持不禁咬牙迅速跑垒,而这时的三垒手已经起身向一垒传球,看似离垒包只剩短短几步,却让仓持觉得这几步非常遥远。
“啪!”
“喔喔!”
“铜墙铁壁!”
“从站起来到把球传出去的这段时间好短啊!”
漂亮的守备激起了观众的惊叹声,而其中以另一个角度看球赛的记者们则在分析目前的状况。
“虽然一直在努力纠缠...但青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击出安打呢...”
第二棒的亮介,在没有贸然对低球出手的情况下,将难打的球都打出界外。
“好厉害!”
“又是界外!”
“已经打了多少球了?”
“有人数吗?”
在打了不知道多少球之后,亮介被一颗螺旋球误导,打了出去。
一垒手举起手套就将打出来的球纳入手中,轻松的将打者接杀出局。
“啊!打到正面!”
“好可惜!”
“虽然已经开始能够打出比较强劲的球了...”
“但因为投手可以把球投到角落去,所以打出去的球会飞到野手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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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结束了这一棒,向井松了一口气,看向那个笑眯眯走走打击区的打者,‘好难缠的打者...’
‘但打不好就跟打不到一样没用。’
连续出局了两个打者让帝东那个狂妄的投手越加骄傲,依佐敷恶狠狠的踏上打击区。
依旧是毫爽的大棒,在一颗外角低球之后...
“都叫你别得意忘形了!”
“锵!”
依佐敷怒吼一声将一颗对角球扫了出去,成功上垒。
“噢噢噢!”
“打者上垒了!”
“把打线串连起来吧!”
“结城前辈!”
“阿哲!”
青道击出了第一支安打,而已经两出局的情况下,结城沉稳的踏着应援曲站上打击区。
“第一球,外角的坏球,打者看得很清楚!”
“第二球是滑球,这球是削外角好球带边缘的好球!”
“太阳!漂亮啊!”
“打者看不出来是好球!”
“OK!OK!锁定目标!”
球速变成一好球一坏球之后的第三球,结城迅速且准确的,抓住了一颗内角的低球。
“锵!”
‘诶!?’
只是一瞬间的事,球越过内野的高空。
‘等...等等...刚刚这球...’向井震惊的跟着球看去,‘可是坏球啊...’
‘放心...’乾也是震惊,但这一球不可能打好的,‘会飞到界外...’
“啪!嗒!”
“打到左外野边线附近!”
球在所有人预料之外的,狠狠地砸到了左外野的土地上,弹跳到围墙上又反弹了回来。
“一垒跑者回本垒得分!”
“喝啊!”
“喔喔喔!”
“他很顺的把投得很刁钻的内角球打出去了!”大和田震惊的看向站了起来的峰前辈。
“因为把球打向了中外野往右的方向...所以才没打成界外球。”峰富士夫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随后又反应过来,‘不过...对于向井来说,这球投得太好打了。’
“四棒结城击出了先驱得分的适时安打!计分板上终于出现了打破僵局的第一分!”
此时结城也在二垒举起了拳头。
在球场为刚刚的那一球而欢呼的时候,增子站上了打击区,将一颗直球打了出去。
“球飞到二垒手后方!”
“掉下去了!”
“四局下半,两人出局,一三垒有人,第六棒御幸是否能够将这个局势维持下去?”
这时帝东叫了暂停...
“……”大和田看着这神奇的转变,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好了,“只因为一球...让原本的局势完全变了...”
“...这就是棒球!”峰富士夫平静的说了一句。
剧本本来是完美的,但前提是要投出刁钻的内角球,因为一直在想着最后要用外角球解决打者,结果让他产生了空隙。
“既然掉分,就没有办法了!别沮丧!专心拿下最后一个出局数吧!”这是传话员带来的,冈本监督的原话。
“嗯,老实说那颗球会落到界内,我震惊得仿佛天打雷劈!”
“是啊...”向井没有像平常那样吐槽乾前辈,而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太阳行不行啊...”
“……”听到记录员的担优,冈本监督沉默一下,“笨蛋,放心吧!”
“就凭这样是打不倒他的,别小看这个从国中时代就是王牌投手的男人的经验值!”
四局下半,两人出局,一三垒有人,帝东的野手采取超前防守的战术。
打者是第六棒,捕手御幸!
“两人出局!”
“两人出局了!”
“呼!”向井顺了一口气,抬眼间犀利的眼神直视本垒。
‘第一球,内角的直球!大胆投过来吧!’
“好球!”
“……”御幸颇有点意外的看向捕手手套,还以为他们第一球会彻底进攻外角的,没想到居然改变配球了。
‘跳舞吧!来啊!’
“锵!”
“界外球!”
‘让你手上的球棒团团转!’
“坏球!”
‘我会向所有人证明,到底谁才是这个世代No.1的投手!’
“锵!”
“三垒手!”
连攻三个内角球之后,一个外角滑球让御幸打成了三垒方向的滚地球。
守备和跑者也瞬间牵动了起来,在结城奔向本垒的时候,三垒手也在向前跑,接住了球并迅速传回本垒。
球仿佛和打者并排一起回到本垒,捕手和跑者在本垒四目相对,他们的正面交锋在本垒产生的碰撞令球场停顿了一刻。
这一刻,乾宛如被雷劈了一般颤栗起来。
“出局!”
“喔喔喔喔喔!”
“三垒手漂亮的传球!”
“阻止对手拿下第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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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王牌之泽村的另一个故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