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方浩打卡上班,没有门诊班给他了,他就在吕静办公室中整理一下病例,又被杨文锦叫过去。
“方浩,吕静说要竞选院长,是怎么想的?”
杨文锦直接询问起来,她有点意外方浩的参选。
“院长,那是充数的。们不是没人敢报名嘛,所以吕主任就将我报上去了。这种情况,就跟两月前市卫生局的公务员报名一样。”
方浩倒是坦荡,除了不是他报名的,此外,他没觉得自己能当上院长。
他现在的状态,就是无欲则刚。
杨文锦道:“那觉得有希望吗?”
方浩道:“没有希望。”
“既然都觉得没有希望了,那不如听我的,去支持周隆院长,让他当选,然后他会给一个不错的岗位。”
“哦,那不合规矩,我是参选人,我再支持另外的参选人,这有舞弊的行为。到时候查出来,我和周院长都会被刷掉,同时也被医院蒙羞。院长,担心周院长当选不上吗?我觉得大可不必。因为,上级一定会参考的意见。”
方浩拒绝了。
杨文锦皱起眉头,道:“和苏柔的婚,离了吗?”
“在办理中,应该很快了。”
“哦,那没事,走吧。”
杨文锦挥手让方浩离开。
方浩瞳孔一凝,这杨文锦最后提一嘴我和苏柔离婚是什么原因,看到周芬女儿的婚姻不幸福,她就高兴了?还是她要在这上面做文章,让我不能参选吗?
他走了几米,就遇到院长秘书,后者告诉他,周院长让他过去。
“周院长叫我做什么?”
“我也不清楚,他让我通知过去。”
方浩皱眉,想起了昨晚吕静的提醒,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一扬。
进去周隆办公室,后者就给方浩倒茶水,清香四溢,闻着就是名贵的茶叶。
“周院,找我有事?”
“方浩,我调查过了,上次是在中医院治疗重症肌无力,而吕静前前后后压根就没过去。我想请协助我治疗。”
周隆直接说出目的。
果然如此,可我会协助?他妈的要将我分配到牙科,那时候怎么不想到要我协助?方浩道:“周院,这就为难我了,那个病例是吕主任主导的,一切方案都是她主导的,我只是个工具人。”
周隆道:“可我调查到的,分明是的方案。方浩,我知道也是院长候选,不愿直接帮助我,我也表示了解。那把完整方案给我,我来自治疗。”
方浩道:“周院,我都说了,我就是个工具人,找我没用。”
周隆道:“方浩,开个价吧。”
“我不明白开什么价,不明白是什么套路。我在门诊部那边还有事情,就先去忙了。”
方浩起身,离开。
关门后,方浩能听到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巨响,不是拍桌子,就是直接砸电脑显示器。
垃圾,当初没经我同意,就将我调剂到牙科,要不是吕静中途要走我,我现在还得在牙科给人洗牙和打秋风呢。看我在中医院那边治疗有效果,就收买病人,让他们终止我的治疗,就偷用我的治疗方案,想贪功!那去贪吧!
方浩心里冷笑,走向电梯,等了一会,妇科主任罗雪娟从里面出来,后者也看到了方浩,可没打招呼,而是头颅一扬,一副胜利者自居。
她有什么好豪横的?莫非她觉得她是全日制博士,而我还是在职读博,所以她就觉得她高人一等?
真是丑人多作怪!
呵呵。
方浩回来到门诊部,和吕静汇报了和杨周两人的见面,没有隐瞒谈话内容。这一切,都在他和吕静的预估之中。
“方浩,下午跟我去一趟二院,参加一个会诊。我有个师兄遇到难题了,他解决不了,求了我两次,我不好拒绝了。他能力比我强,可还是向我们请求会诊,主要是看在省人医的招牌,他想我带过去。”
“师兄认识我?”
“他没见过,但成功治疗老张的事,他还是知道的。而且,跟着徐有成一段时间,发表了不少文章,也让他眼馋不已。这个圈子不大,能力者就好像锋利的锥子落入袋子中,迟早要突出来。”
“行。”
临近中午,方浩接到岳母的电话,告诉他苏柔又出去了,而且是精心装扮的。
方浩心头颤栗,因为苏柔又要去见曾凌天了。
贱人,狗改不了吃屎!
三天,就三天的时间,都忍不住了吗?
算了,三天,很快就过去!都被绿了四年,不在乎这三天!
她就是个贱人,就是个骗子!
接着,他又接到芮莉的电话,芮莉说看到苏柔和一个男人吃饭,那个男人就是沙滩上的男人。
方浩让对方将拍一个照片过来,他就看到了妻子正是和曾凌天坐在一起吃饭,而妻子穿着粉红的裙子,带着别致的耳钉,头发也精心护理过,颈脖上也带了一个非常精美的项链。
女人,果然为悦己者容!
“莉姐,我知道了。”
方浩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妻子去见曾凌天,还是希望曾凌天能娶她。一旦妻子得到曾凌天的许诺,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和他离婚。
最好们结婚吧,们不公开,我就替们公开,让社会上的人都祝福们!
我就看看,苏博源称兄道弟的人,老牛吃到家嫩草了,一下子成为新女婿,作何感想?
哦,也许,们这些老东西一兴奋,都抛弃糟糠之妻,都去娶如花似玉的青年女子吧。
那这个社会,就真的太精彩了!
那边。
曾凌天一直盯着苏柔看,他道:“苏苏,今天真漂亮!我真想现在就亲亲!”
苏柔嘴角微微一扬,道:“急什么!凌天,我原谅昨天的了,知道是为什么,因为我想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曾凌天道:“我来到这里,这就是最好的回答,应该知道我的心意了。往日的,冰雪聪明,不需我开口,我一个眼神,都能意会。为何,这段时间,如此迟钝了?”
“我老公等着我签字呢,我不急不行。”
“现在只有我,不准谈小龟龟。扫兴!”
曾凌天从他的包里拿出一瓶水,还有一个小杯子,用他带来的湿纸巾擦拭过后,然后倒水。
“凌天,大可不必如此,没人给投毒。”
“不可大意。”
“这样,让我也没吃饭的兴趣了。说吧,给我个答案。”
“苏苏,这样咄咄逼人,我很不喜欢。”
“我拿命去换来的三天,可不是因为喜欢不喜欢,而是必须要给我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