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有些许缭草狂乱,龙飞凤舞之间尽显豪气,浅浅原以为他只是武功高强,没想到笔上功夫也不赖嘛咦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这家伙写给谁的呢浅浅抬眉朝他看去,只见他冲自己挑了挑眉。
“在别人的奏章上写这么一段话会不会不太好”浅浅脱口而出,
噗两把刀插进太子心脏的声音,太子内心已吐血一公斤外面的影卫没站稳齐齐摔倒
几分钟前,太子回到书房
“来人”
闪出来四人,“主子有何吩咐”
“你们告诉本宫,如何追女人,追到了本宫重重有赏”
四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其中一个开口道,“主子不妨给她情诗女人最爱这种有情调有内涵的意境。”
于是乎
太子叹了一口气放下狼毫笔,打了一个响指,一个影卫出现跪地,“主子有何吩咐”
“盥洗室洗澡水备好了吗”
“回主子,已备好”
“嗯,下去吧”
浅浅惊恐看着太子,“你你想干嘛”
太子笑得阴险,“女人你说呢”
后来浅浅左手拿着一条毛巾,右手拿着澡豆站在烟雾缭绕的房间瑟瑟发抖,“殿下你在哪”
“本宫在这还不快点过来等你半天了”
“水蒸气太大看不见啊”
太子回头,“你站那么远干嘛你手有那么长吗”
“噢”浅浅闭着眼睛摸索着前进
太子就这么看着她走到了另一个桶边,闭着眼睛摸来摸去。
“没有啊你到底在哪”
“你能不能睁开眼睛”
“不能娘说小孩子看了会长针眼”
“女人本宫衣服都还没脱”
色诱计划失败而告终
太子气极,不想理她,洗了澡直接上了床背对着她。
浅浅望着一旁准备好的女式睡袍,“这是给我准备的”
许久无人理她,这帮人也真是的
“把眼睛都闭上不准偷看不然小心你们的眼睛”太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然后就听到肉体从屋顶摔到雪中噗通的声音。
浅浅耸耸肩,放心洗了。
冬日里洗澡唯一的麻烦就是头发干的很慢,再加上浅浅的头发有些长微带卷曲,半天都难干透,没办法每次都要坐在火边一边用毛巾揉着烤着,最少半小时才能干透。
可是太子的宫殿里没有火炉这么冷的天他居然不用烤火的可能是习武之人,又或者不习惯烤火所以轮到浅浅无奈了,她总不能麻烦人家说给我整盆火来烤头发吧
所以只能忍着半湿的头发开口问道,“殿下,我晚上睡哪”
太子背对着她,“你现在的身份可是伺候主人的宫女,宫女哪有床睡”
我再次问候了他祖宗宫女就不是人吗宫女就没有人权吗还连觉都不给睡了我偏不信这个邪了,没有床我就不能睡了
浅浅气极,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床被子,就着软榻躺了上去。
马德冻死老娘了什么鬼天气什么破东宫
骂骂咧咧浅浅居然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太子见她半天没折腾没动静转身一看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谁规定她睡着的主子都还没睡着她就睡了太子越想越气,直接起床走到软榻边暴躁道,“喂起来”
软榻上的人没任何动静。
“女人你起来本宫都还没睡你睡什么起来哄本宫睡觉”太子无理取闹道,
“九幽别闹”浅浅呢喃出声,
九幽谁啊睡梦中还叫别的男人名字太子简直不淡定了想了一个蹩脚理由直接摇醒她,“起来起来讲故事给本宫听不准睡”
浅浅迷迷糊糊睁开眼,柔柔笑了笑,“师兄啊见到你真好”
师兄苏未然该死“本宫是君无双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本宫哪点像那个该死的家伙”
浅浅无奈,“原来是殿下啊,白天你折腾我不够,梦里就饶过我吧”
这女人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太子一摸额头这么烫,才发现她居然发烧了,笨女人这都能发烧
无可奈何又气的要死
太子搂着浅浅冲外面吩咐道,“去太医署找苏未然,就说太子妃发烧了,需要一剂退烧汤药。”
难怪会发烧,这头发都是湿的浑身又冰又冷不生病才怪。
于是运起了内功将她头发烘干,又将她小心翼翼抱到了床上,再找来一床被子盖上,就这样还是听到她一个劲喊着很冷。
太子没办法也进了被窝,将她搂在怀里暖着,蹙眉吩咐道,“再去给本宫找个火炉来”
影卫去找苏未然的时候,苏未然正在灯下静静看医书,影子打在窗户上随着烛火来回晃动。
“苏御医,请跟属下去一趟东宫,太子妃娘娘发烧了”
啪手中的书突然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太子妃吗”苏未然艰难开口问道,
“是的”影卫回答完便回去了,主子交代他的任务已完成。
影卫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痛了许久许久,顾不得捡起医书,便去给她熬药了。
从未见过他如此慌乱,抓药称药的时候总出错,不停的重复一遍又一遍,一旁的药童忍不住一直奇怪看着他,最后还是开口问道,“苏御医这是怎么了”
“无事等下苏某配好药你就拿去煎吧,火候不要太大也不要太过,七分便好,半个时辰后熬好直接送进东宫,苏某就不过去了,等会帮苏某带句话给太子。”
“小的明白了,东宫可是有谁病了”药童继续问道,
苏未然并未答话,药童识趣便没再问。
许久后才把药配齐,苏未然松了一口气,将药递给了一旁的药童,她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这个时候发烧怕是连寒毒也一起发了,可是他不敢去看她,他怕看见令他心痛的一幕,干脆不如不去。
药童心领神会煎药去了,煎好了药便自顾自送到了东宫。
影卫见是药童便放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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