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你说 我该何去何从?(1 / 1)

毒花没有接我的电话,估计正在前往国边境的路上。

我挂了电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着给楚星辰打了电话。

他那边居然是关机状态!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太反常了。

楚星辰的电话没有特殊情况下,都是全天待机的。

而且他已经整整两天没联系我了!

我的心乱的不行,想去云城找他,又担心给他添麻烦,左思右想迟迟拿不定主意。

正在这时,沈凌给我发了消息,“小洛,好点了吗?”

我回复说:“嗯,好多了,谢谢你。”

他很快回我,“小洛,你这样令我感到陌生,我们之间无需言谢的。”

曾经的我,可能会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我们彼此真心相待。

但现在,我和他早已是过去式,我和沈凌的状态就好比相识已久的老友,彼此很熟稔,但永远没办法成为最亲密的人。

因为那个位置,已经有人取代了。

我的不辛与幸福都是楚星辰赐予我的,那个男人早已融进我的血液,渗进我的骨血,这辈子我都不愿再与他分开。

自然无法再接纳别的男人。

沈凌特别优秀,特别美好,但却不是我的良人。

望他此生能够心之所愿。

我没有回复沈凌的消息。

拿上手机去了楼上找第五堇,这两天我不在,也不知小家伙和曲邪是否能和平共处。

她的卧室就在曲邪隔壁,我去的时候,小家伙还在睡觉。

我过去给她盖好被子,坐在窗台上发怔时,忽而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两抹交谈声。

“邪儿,我辈子没有求过你,你知道我的,斯特兰就是我的命!现在他的王位受到威胁,在王室能帮他的只有你……”

这声音是芄兰!

曲邪寡冷的声线打断她,“那么叶洛呢?”

芄兰似乎回答不上曲邪的问题,她左顾言他的说道:“叶洛她有楚星辰,萧斐他们护着,旁人伤不到她的!但斯特兰不一样,他本来就是王室不能见光的私生子,若是这次被踢出王室,他的这一生可就真的完了!”

呵。

三句不离斯特兰。

在她眼里,她似乎只有一个孩子,而我只不过是被她丢掉的弃女,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既然当初不想要我,为何要生下我?

甚至还想对我赶尽杀绝!!

曲邪低了低声线,怀疑的语气问她,“叶洛真的是你的女儿?”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

芄兰毫无愧疚的嗓音说:“是的,她是我的女儿,但同样她也是我的仇敌!我之前劝过她,让她离开楚星辰,可她非要与我作对!还要与我划清界限!我承认这些年,是我忽略了她,可你清楚我的处境,若是我与她相认,那么她势必要遭到家族追杀……

她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更不该和楚星辰在一起,既然她逃不掉家族的宿命,索性就由我这个生母亲手解决她!”

家族追杀?

她指的是北欧家族吗?

之前成先生提过,说是芄兰的家族视我为耻辱,一直想要除了我。

当时我猜测车祸的事就是他们做的。

虽然后面查到凶手可能是秦宁,但我觉得那女人没那个胆子。

所以一直没有对她下手。

仔细想想,她背后的人可能就是北欧家族。

曲邪突然语气狠厉的威胁说:“芄兰,你休想加害叶洛!暂且不说她是楚星辰的女人,她曾经还救过我的性命,于情于理我都要护着她,而你……我从未想过,你真的会想要除去我……”

曲邪的声线充满失望,他顿了顿,继而又道,“你追杀我的事,我不想与你计较,但叶洛,你最好收回你的小心思,否则……”

“否则什么?邪儿,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难不成你还想反过来对付我?”

曲邪不会对付芄兰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有亲情,还有畸形爱情。

芄兰就是笃定曲邪待她的情意,才敢肆意妄为的。

以曲邪狠辣的性子,敢对他下手,那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面对芄兰,他终极是心软了。

“你走吧,叶洛已经回来了。”

曲邪对芄兰下了逐客令。

芄兰很不满意曲邪的态度,她声线压抑着怒意问:“她回来又如何?你在担心我会伤害她?还是说,你对她有了感觉?”

曲邪没有回答他。

曲邪的沉默令芄兰情绪有些失控,她提高音量挖苦道,“她是我的女儿,你对她有感觉,还是因为对我念念不忘,曲邪,得不到我的感觉难受吗?”

我:“……”

突然间,我对这个母亲产生浓浓的厌恶感。

她比谁都清楚,曲邪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的变态管理方式!

这个男人真的很优秀,原本可以拥有明媚的人生,可是芄兰却毁了他的一生。

“够了!芄兰,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事,你可以出去了。”

“好!曲邪,既然你非要护着叶洛……希望你不会后悔。”

芄兰离开了,我站在窗台上看见那个女人风姿卓越的出现在楼下。

在快要离开时,她有意的看向我的房间,我没有躲避,而是毫无畏惧的对上她的视线。

芄兰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湛蓝色的眸子,像是天空的颜色,别说曲邪了,就连我一个女人看的都有些失神。

我们相顾无言对视了大概有十秒钟,而后芄兰率先移开视线,她坐上车快速离开了萧家馆。

我深深吐了口气,没意思。

还特狗血!

一直想要害我的人,居然会是我的亲生母亲。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的!

可却真实的发生在我身上!!

我压低脚步离开了房间,刚出门就看到曲邪站在走廊上,他背对着我,长身而立,背影看上去萧条且落寞。

想到他和芄兰的关系,我不太想理他,垂着脑袋与他擦肩而过时,听到他沉闷的声音问:“听到了?”

我顿住脚步,坦荡道,“我没有偷听,而是正好就在隔壁房间,再说你们的破事我不感兴趣!”

“叶洛。”曲邪淡淡喊我。

“做什么?”我问。

“你和芄兰之间,我很难做抉择,你说,我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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