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轱辘滚起来震天响,就在刚刚不久,刘桦觉得自己在地上走有点不舒服,简单的来说就是我们的无上至尊大人矫情了,然后他就坐上了马车。
手里提着龙牙塔盾……
龙,是万兽之王,而且这还是黑龙的牙齿,前面的马儿本身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就有点脱力了,现在刘桦带着盾牌坐了上去,马儿崩溃了……
然后马儿瘫痪了……
然后刘桦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僵着个脸走了下来,嗯,是挺尴尬的。
反正现在刘桦一只手提着盾,一只手夹着马,马上面栓了绳子拖着马车,恩菲雷亚·巴雷亚雷现在只好跟在他们的身后走,身边的两个女的肯定看不下去,但是刘桦这个人还是觉得自己犯的错还是要自己去弥补
然后……
离着龙牙塔盾只有一个刘桦的马儿疯了……
吐着泡沫昏了过去……
然后刘桦看马儿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就又抱紧了点……
马儿:dnd!╯‵□′╯︵┻━┻
看着自己的马在刘桦的拥抱下口吐白沫的样子,恩菲雷亚·巴雷亚雷的嘴角抽抽了……
“彼得先生,我们在哪里休息一下吧”
彼得·莫克看了看前面,一片旷野,附近有一条小溪,倒不是为了环境优美,而是因为在视线如此开阔的旷野中有卢克洛特·波尔布这样的游击兵基本是不可能被偷袭的,水也是很清澈的那种,也不用担心看不见水底下的东西
莫克点了点头,领着大伙就往那走
大家伙没几步就走到了哪里,纷纷盘坐在地上,哦,娜贝和希姿还是恭敬的站在飞鼠后面,至于刘桦嘛……
他用龙牙塔盾给悠悠转醒的马儿装水喝……
马儿向天一声斯鸣,然后晕了过去,刘桦就不明白了,老子的龙牙塔盾可是世界上最顶级的防御装备啊,老子用它给你装水你还不乐意了?
然后就给它强行灌了下去……
虽然晕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能喝水的马儿:╯‵□′╯炸弹!???~●
看来这匹马的质量不是很行……
刘桦的心中就是这么想的,是很欠打,但是马儿拿他没有办法……
(飞鼠……)
(怎么了?)
(我们现在快到卡恩村了诶……)
(是啊,刘桦桑,怎么了嘛?)
(你有没有跟家里的那群抖说我们要伪装成冒险者回来啊,我估摸着就迪米乌戈斯的性子突然看到我们指不定就跪下来喊万岁了……到时候我们怎么说?)
(这……)
(你个脑瘫还不赶紧联系一下家里面让他们不要那么大惊小怪!)
(哦哦哦,好的好的,诶不对,为啥不是你联系?)
(我能联系吗就联系,我是什么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然后飞鼠就不说话了,大概是在联系家里面的那群人赶紧跟卡恩村的人们说一下,飞鼠现在带着头盔村名们认不出来,刘桦现在头上顶着个草帽怎么看都像是在微服私访……
这只小队毕竟也是在这个世界大炮打拼了怎么多年,基本的规矩还是有的,那个老色批现在呆在唯一的书上面放风,也不喝水,队长什么的也是很相信这个看似浪的一批实则稳得不行的老色批,刘桦自然也就不会多说什么
“我记得附近时森林贤王的地盘吧”
队伍里面最小的尼亚不合逻辑的说出了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飞鼠明显对这种事情很上心,可能是小迪的脑补能力太强了吧,反正飞鼠好像都没有聊多久的样子
——————
“森林贤王?”
“是一只活了几百年的巨大魔兽,传说中他是一只长着蛇尾的银白色四脚兽,不仅非常聪明而且还可以使用魔法”
解说的担忧着自己小马驹的恩菲雷亚·巴雷亚雷
“那真是想让人见见呢……”
(刘桦桑!刘桦桑!)
(怎么了?看你激动成那样)
(你刚刚听到了没有?)
(听到啥了?)
刘桦刚刚在为自己的行为做着尽力的弥补,不仅用自己的高级盾牌给他装水喝,还用自己的厚盾牌给它挡风,他自己都觉得这是在暴敛天物了
(长着蛇尾的银白色四角兽!有着人类的智商还会魔法!)
(你不会是想说……) (刘桦桑你怎么不说话?) (在你说要养他之前我在想我的龙牙塔盾要是加上邪玄武的邪念龟甲的时候是不是会附带上精神攻击反弹和精神控制免疫效果……) (……) (怎么了,很惊讶吗?这没什么奇怪的吧?) (不,我以为你在想着清蒸和红烧那一个适合爬行类动物……) (尼玛……) —————————————————————— 此时在纳萨力克大坟墓里面迪米乌戈斯来到的飞鼠的办公室里面,扣了扣办公室背后的大门,等了一会后推开门,里面是飞鼠的房间,有一张非常大的床,装饰什么的自然是不用多说,床上躺着的是雅儿贝德 这也是整个纳萨力克大坟墓除了没有智商只知道见到至尊大人们要下跪行礼的npc们其他的非人类们都知道的雅儿贝德的新爱好 真·暖床…… 反正其他的守护者们问起这件事的时候,雅儿贝德的回答是这样的 “我希望飞鼠大人在回来的是休息的时候,可以被我的香气包裹着” 然后守护者里面在雅儿贝德前面就跟刘桦成双结对的夏提雅抱头大喊了一声我怎么没有想到之后也全身赤裸的躺在刘桦的床上,嗯,不过因为刘桦大人休息的床铺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太高贵了,所以夏提雅的宠妾们自然是没有这个资格上刘桦的床上的,但是因为我们的夏提雅实在是太过于放荡不羁了 帮刘桦大人暖床&;;临幸自己的宠妾 嗯,非常的难以选择 旺盛宠妾成群夜夜笙歌这是她夏提雅的设定,深深的爱着刘桦大人也是她的设定……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然后现在守护者们基本上是见不到夏提雅了…… 除了中午,就是看着挺憔悴的 至于原因我想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反正你们肯定知道…… “现在该干正事了,飞鼠大人和刘桦大人快回到卡恩村了,而且既然是跟我们事先通话了,那么事情应该没有怎么简单” “我知道了” 然后雅儿贝德松开了抱着的骨王抱枕,收起来摆在床头的毛衣 堆 嗯…… 可以装满一个箱子的毛衣堆…… 男性的女性的无性别的双性别的都有,都织到五岁的了…… 迪米乌戈斯看到了眼前的这幅场景,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 “无上至尊们似乎喜欢让少年穿成少女的模样” “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消息呢,谢谢你,迪米乌戈斯” 小迪看了看一脸痴情样的魅魔,摊了摊手 “不用谢” —————————————————————————— “啊?” “魔法可以做到这种事的吗?” “那种魔法叫做生产魔法,可以制造盐,糖之类的东西,类似的报警魔法什么的可以在周围有人类出现的时候报警等等” 尼亚现在在马车后头收拾东西,在飞鼠的一番思索之下,刘桦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马儿怎么的不喜欢自己了,所以现在为了马儿的健康问题着想,刘桦被迫走在马车后面几十米开外的地方…… (知道的越多疑问就越多啊,刘桦桑) (是啊,一开始我们都觉得这只是个文明程度和中世纪差不多的世界,但是显而易见的,这个世界拥有魔法,他们依靠魔法达到了太多中世纪的人们达不到的成就,有些甚至连我们那个年代的人们都做不到) “娜贝酱总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呢,果然是对我把风很放心吧” 娜贝听着这句话,脸上流露出几分不耐烦的情形 “是因为有飞飞大……先生和陌陌先生在” 飞鼠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娜贝的肩膀上,娜贝的眼神定了定,然后恢复了往常的冰山脸,老色批自讨没趣,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刘桦眯了眯眼,果然这家伙就是单纯的色,当初自己要不是说他们两对都是情侣,指不定这家伙在路途中会烦成什么样子,整天就知道口花花的扯白条,其实就是嘴贱。 “有行动了……” 老色批的脸色开始正经了,刘桦也是双手放在后面绕着自己的脑袋,嘴角露出了一点点的笑容 自己上次战斗是什么时候来着? 嗯…… 不记得了 大概是在死了的那次之前的日子吧 “在那边?” “那边” 老色批左手攥拳,伸出一个大拇指指向身后 大家的眼神向着那边看了过去,不远处的小山丘上,一队哥布林和食人魔在缓慢的前进着,哥布林的装备不说简陋吧,起码人人都有一把剑可以拎在手里,身上的盔甲虽说盖不住全身,但也不少 食人魔的话…… 也不知道比较粗的木棒子能不能算得上是白色武器,反正在游戏里面这玩意都是建造建筑的材料,可能是觉得食人魔这种低级肉盾抗伤害能力还不错吧,反正他们身上唯一的装备就是不让自己走光的裤头了…… “看来战斗是无法避免了呢” “恩菲雷亚先生请躲在马车里面抱着头不要被发现” “好的,拜托你们了” 恩菲雷亚还是有身为一个战五渣的自觉,这躲藏的功夫也是没谁了,行云流水的一番操作就在马车上藏了起来,估计是哪里有个暗道吧,反正飞鼠用肉眼是看不到他 “飞飞先生我们应该怎么分工?” “能请各位保护恩菲雷亚先生吗?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漆黑之剑小队的人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出工不出力还有钱拿这么赚的好事情怎么可能推脱? “嗯,好的,要是需要的话请务必跟我们说” “直接开战的话可能会让他们跑到森林里面,还是按照老方法来吧,先把乌拉出来” “嗯” “不用了……” 刘桦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家也纷纷看向他 “不用这么麻烦了,飞鼠你也不要出手,让我来就好了” 刘桦的声音听得出来带着颤音,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一般,尽管漆黑之剑小队的人不知道刘桦到底在忍耐什么但是了解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的话,好吧” (刘桦桑……) (怎么了飞鼠?) (你怎么了?) (没事,应该是穿越过来的后遗症吧,还记得进入界面对于憎恶这个物种的描述吗?) (不死族,由大量的尸体堆积而成,是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 (我现在可是知道为什么憎恶被叫做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了,平时还好,现在我快压制不住我的屠杀欲了……或者说,我有点饿的过分了……) (不会吧……) 飞鼠看了看面前又矮又丑的哥布林和背上都是疥疮的食人魔,正常人面对这种畸形生物不都是恶心的要命的吗? 刘桦桑刚刚说什么? 饿了? …… 卧槽? 刘桦慢慢的走了出去,手上的盾牌被他双手抓在手中抱在身体的侧面,脑袋上的草帽很和配合的跟风儿配合了起来 几个枯草枝从帽子上飞了出来 刘桦的脚步慢慢加快,手中的盾牌在前进过程中被刘桦背在了身后,他的系统空间早早的就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堆满了 刘桦快要跑到敌人们的面前了,他现在还没有完全的远离漆黑之剑小队的视线 艾多玛在恐怖公的房间吃蟑螂的时候是原型的 索留香在其他人面前吃人的时候是将人整个包裹着塞到身体里碾碎的 贝塔在村民们的背后也是会咧开嘴将嘴角翘起到耳根后面兴奋的yy的 阿尔法在自己的窝里休息的时候脑袋和身体都是有自己专门的床铺的 她们都不是人 她们都有自己于刘桦飞鼠截然不同的习惯 但是现在刘桦也不是人了 飞鼠也不是人了 他们才开始明白她们为什么这么做了…… 伪装成不像自己的样子,就好像在臃肿的手臂上硬生生卡进去一个小巧玲珑的翠玉手镯一样 好看是好看,美观是美观 就是…… 不舒服…… 就是不爽的想把身上的伪装一把撕下来踩个粉碎 (飞鼠!) “九级魔法,幻想世界” 飞鼠看着刘桦的样子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向着身旁的众人开了一个九级魔法,刘桦的样子要是给他们看到了会很麻烦的 刘桦的左手插进自己肚子里面,掏出来一把剁肉刀,宽厚的刀身前面的刀刃不是锋利齐整的,是带着凹凸不平的倒刺和锯齿的,腹部的孔里挂下来的是肠子,在身体外面晃荡 刘桦觉得这样影响行动,就把它拖了回去 这把刀是憎恶之王的专属刀具,名字就叫做剁肉刀,功能是折磨 嗯,折磨 没有穿甲,没有特效,没有黑腾腾的气焰,没有攻击力加成 它的第一个属性就是伤害带来的痛感翻倍 第二个属性就是憎恶之王可以用身体温养提高伤害和痛感翻倍的次数 第三个就是强制清醒! 对面…… 翻倍的次数高到在你的小拇指上拉了一道口子带来的疼痛就好像在你的私密部位动刀子一样 哪怕你的脑子被砍成了三瓣在你还活着的时候你都只能保持在清醒的状态,感受折磨。 就好像造梦西游三里面的传说装备一样,没有属性,只能强化 刘桦空出来的手也没有闲着,在自己的后腰子上划拉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拔出来一个铁钩,底下连着碗口般大的铁链 憎恶锁链,特效是百分百命中 似乎每一个憎恶天生都带着一个瞄准镜,他们的屠刀和铁钩总是那么的精准 刘桦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手上的铁钩甩了出去,连着洞穿了三个食人魔,钩子还在空中前进,刘桦就以及迫不及待的把它往回拉了,三个倒霉蛋就像一根糖葫芦一样被刘桦收了回来,在他们的眼中刘桦咧着嘴笑着 脸上的缝合线好像在不断地崩裂,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奇怪 妈的! 我是怪物还是你是怪物! 然后就是一把剁肉刀落了下来,疼痛一瞬间就覆盖了脑海中的一切,他们只能像是悲鸣的野兽一般跪在地上哀嚎,他们没有晕过去,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来来回回的无数次切割剁碎,这个效果不仅仅只是为了让对面叫的惨一点 这样的惨状对士气的打击时难以估量的…… 前进中的哥布林和食人魔停下了脚步,他们看着面前惨叫这个三个食人魔打了个寒颤,这是什么样的魔鬼? 刘桦的脑袋转向他们,剁肉刀被拔了出来 然后 飞了出去…… “啊!!!!!!” 一个哥布林脑袋被连根削了下来 掉在地上滚动着的头颅居然也在哀嚎 惨叫声此起彼伏,士气崩溃了,哥布林和食人魔艰难的运转着自己不太灵光的小脑袋,得出了一个念头 魔鬼来人间屠杀了,我要回家找妈妈! “刘桦桑越来越暴躁了……” 娜贝看着面前叹息的飞鼠大人,不多说不多问,这是至尊的事情,他们是没有资格过问的 “想知道为什么刘桦桑会这样吗?小娜贝。” 飞鼠可能是闷得慌,扭过头来跟娜贝聊天打屁了起来,娜贝连忙点头 “我想这是因为他是憎恶吧” “你觉得人类最开心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娜贝想了想,她非常认真的思索着至尊大人的问题 “为了无上的至尊大人赴死的时候!” 娜贝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什么问题,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应该以被无上的至尊大人奴役而感到骄傲 飞鼠摇了摇头 “是被自己最喜欢的事物包围的时候” “有人爱财,那他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在钱堆里面游泳,有人爱吃,那么他最喜欢的就是在餐桌上大快朵颐,有人爱美人,那么他最喜欢的就是在床上左拥右抱” “所以刘桦大人喜欢杀戮?” 飞鼠摇了摇头,看着前面坐在尸山血海中闻着尸体的血腥味用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的手吃着干粮的刘桦 刘桦是爱吃的人 他原本应该是喜欢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的那类人 但他是憎恶 他不喜欢吃血食,不喜欢残忍的剥下别人的血肉生啃 所以他只有坐在这尸山血海才能最开心的享受自己手中的食物 哪怕他现在只能啃带着焦味的粗馕和没有蓬松孔洞的粗粮包 哪怕他身旁粗鲁的摆放着自己带血的剁肉刀和裹着各种器官的铁钩子 哪怕他身上还裸露着两个盛满了血浆随着身体的晃动还会往外飞溅血液的洞口 那也比在纳萨力克第九层坐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细细品尝着那个以打扫卫生为荣誉的呆萌小企鹅精心制作的盛宴要美味的多 飞鼠叹了口气,他们的目标是让全世界以他们的奴隶的身份幸福和谐的生活下去,要是让守护者们知道刘桦喜欢吃血食,那每天都会有无数的生命在他们的手中死去 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万一刘桦爱上了血食呢? 越强大的生物的血肉对于憎恶来说就越美味,那么自己身边的守护者们呢? 自己没有肉,但是下属有,万一属下都被刘桦杀光了呢? 人都是喜欢胡思乱想的,他飞鼠现在还能开开刘桦的玩笑是因为刘桦是他的好朋友,他也是刘桦的好朋友 万一刘桦喜欢上了血食,自己两人还能维持这样的友谊吗? 飞鼠叹了口气,责怪自己实在是不应该质疑刘桦,然后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身后带着求知欲的娜贝 “不是,刘桦桑他只是喜欢战斗,喜欢跟不同的人,不同的物种,不同的对手战斗而已” 飞鼠看着深信不疑决定回去就把这份‘珍贵情报’告诉大伙的娜贝,语气加重的在追加了一句话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