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围了一圈的吃瓜群众立刻纷纷作鸟兽散,之后就只剩下了小侯爷他们几人。
“国师?”
“何事?!”语气明显不善,
“没有事,没事!”
这态度为何判若两人?
小侯爷:不对啊!
但还是壮着胆子结结巴巴的开口问了:
“那个.....您看是不是该评评理?”
“评评理?你有理可平?”
“啊?就是.......”
“听说四楼会有一个拍卖会,不知姑娘可否赏光同在下一起前去?”
这是,邀约?
不对!我怎么不知道是何时招惹了这尊大佛?
难道是司辛兰的老相好?
可是,我蒙着面,他又是怎么认出来的?
算了,反正也是要见见各位大佬的,现在也算是一个时机吧?
再说了,看他这样子是非要我去不可了,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也就能动动嘴皮子。
“好啊!若是国师您不嫌弃的话,呵呵!”礼貌而不尴尬的笑。
“自然不会!”很有大体的回应司辛夷。
“那就好!”
“姑娘,请!”
“谢谢!”
终于,身体能动了!
另一边的风景就没有这般和谐融洽了
“这.......”是什么情况?
惊呆了小侯爷的一群小伙伴,不是,不是要评评理的吗?
是我脑回路太清奇,还是对方太神奇?
司辛夷在走之前还还给了小侯爷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小侯爷也只能蹦出来一个字了:“你!”
心里也已经打起了小算盘:好啊!算你狠!我们骑驴等着瞧!
前往拍卖会的路上
“请问姑娘芳名几何?”
“辛司!”无论是司辛兰还是司辛夷多不太妥,所以她只好“断章取义”,以这个名字示人。
“君殇!”
司辛夷:我当然知道你叫君殇,之前我可没有聋,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他之前是故意在众人面前看了我一眼后才自唤君殇的吧?
莫非,他
还有,这读音敢在其他人面前提起?难道都不尴尬的吗?
司辛夷又转向了国师的另一边问:“那这位是?”
即使知道他叫星辰寒,但戏要演足,自然也要装作不认识了。
“星辰寒!”
“辛司姑娘唤我君殇就可!”
说的话还像是一个谦谦君子,为什么,做的事就像个流氓所为呢?
“我感觉我们没有这么熟!我还是唤你为君公子吧!”
“好,那就任随辛司姑娘的心情吧!”
“哼哼,好!”
于是,拍卖会就成了三人行
不过
司辛夷刚走到包厢门口就被门口的守门小厮给拦住了
“站住!侍婢不准入内!”
“?!”司辛夷惊了一惊。
但司辛夷还是不得不解释一下:“这位大哥我不是侍婢!”
“奴隶更不能入内!”直视前方目不斜视道。
“我?!”他究竟是怎么看出来我是个奴隶还有侍婢的?
还有,这站在一旁看好戏的阴柔国师是怎么回事?
“辛司.......”
就连那个好心人星辰寒,将要开口说话解释,却被那个阴险国师给抬手拦住了。
司辛夷暗自握拳:想看我出丑是吧?我偏不让你如意!呵呵!等着瞧好了,我可是荤素都吃的!
司辛夷慢慢的上前一步又一步,直到她距那个小厮不过盈盈一拳,小厮自然是连连后退: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还是个黄花大处男!
“你要干什么?!”
怎么还有个反差萌的感觉!
“呵呵!你别紧张,我不干什么!小哥你猜得不错,我就是尊敬的国师殿下的一个侍婢,不过呢,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之后你再决定拦不拦我也不迟,你说对不对?”
“什...什么秘密?”
“你靠近一些,我偷偷告诉你!”
守门大哥的脚在默默不自觉地往后挪
“大哥,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可是一个弱女子,更何况,国师和皇子殿下都在这边看着呢,我又能对你怎么样?”司辛夷一边说着一边还在慢慢靠近他。
“那,你,就就站在那里说,说,就行!别再靠近我了!”
我怕!
大哥,你这双手护胸又是要做哪样?
司辛夷都想仰天长啸了!刚刚拦她的时候不还是雄赳赳气昂昂吗?
“好好!你侧耳听来!”
“哦!”现在的他倒是很听话,说贴耳就贴耳。
“其实吧,我们家主子那个方面有点隐疾,你们男人应该都懂得吧?”
“哦哦!不不是......!”怎么可能?!
但还是充满怜惜的看了眼脸色僵硬黑的快要滴出姨妈血的某人。
“不?难道你不是男人?”司辛夷当然还是假装没有发现快要处于暴走的某人,自顾自的开展着自己的忽悠大战,毕竟她以前也是国家战忽局的人。
“不是!”
“阿偶?”真的不是男人?强悍的躯体里隐藏着一个萝莉心?
“我是男人!不过,我还从未听闻国师有那方面的隐疾!所以,所以呢?”眼角还不忘瞥了一眼那个主角本人。
“他就借着今天拍卖的行当想要.......”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那样!我懂我都懂!没有,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撤了,撤了!”
慌不择路中
“好好!你自己能懂就行!呵呵!”
司辛夷望着那个走路打滑的大汉心生感慨:我自己都还没有找好借口的,你自己就为我找到一个借口,你可真行,啊大哥!
司辛夷转过身去准备迎接暴风雨了
“辛司姑娘,请!”
咦?竟然没有发火吗?不过,这也不能怪我,是你想看我的好戏的,我自然是不能让您失望不是?!
“那真是多谢君公子了!”
终于能安全落座了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块残铁!”
主持人也是个身材火爆的美女,都快衣不蔽体了,不知道来这拍卖会的是为了宝贝还是为了baby?
拍卖会也是有等级之分的,想过是这样的有包间,而其他平平无籍之辈则只能在大厅之内露面公开拍卖。
残铁一出大厅之内一番熙熙攘攘嘲笑此起彼伏
“残铁?”
“一个铜币都不值吧!”
“谁要拍走它那真是个大蠢蛋!”
“哈哈!”
大厅之内一片哄堂大笑!
“起拍价,五十个金币!”
“什么?”
“就是一块残铁而已,若是其中有玄机,五百个金币我也愿意出!”
“就是啊!”
“阁舍的生意是不想干了吗?”
“不知道这是在哪里收的破烂?!”
“哈哈哈!”
又是哄乱一堂!
“五十一个金币起拍!”
在另一个包厢之内
“父亲大人,您看如何?”一个绿衣女子开口问她身边的一个中年人。
“阁舍本就不是寻常之地,出现一块残铁也无可厚非!”
“那依父亲来看,女儿是不是要......”
“不急,先看看这场拍卖的局势如何也不迟!”
“是,父亲,是苏儿愚莽了!”
“无碍!”
在这包厢的隔壁
“圣女,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