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颐眨眨眼睛,边说边坐到床边,方才才洗浴出来,头发有些湿哒哒的粘在身上。 “初心自从小产之后便伤了身子,身子一直都不好,很多时候他情绪激动,我也不忍心去责怪她,其实真正说起来的话,如果她是楚心,你还会这么的淡然吗?” 萧止收回目光,自顾自的走到窗边,每次一来,便能闻到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知道是从楚颐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忘了她呢?哪怕幼时在楚国,你也是最惜芳时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