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女孩睡在自己床上,便为她盖好棉被,不声不响在床边坐了半宿……
三年后她嫁给了他。
可是另一位女子的故事却饱含泪水。
寻常的中午,她在二十层报社大楼的十五层看小说,朝夕相处的男友与同事们在打牌。
不知谁偶尔一抬头,发现电灯线正无缘无故地轻轻摆荡,荡过来,又荡过去,大家看呆了,半晌猛地警醒过来:“地震了。”
她正看得全神贯注,没听见。这一边轰隆隆一片声音。
整个办公室跑得精光,也没在意,信手又翻了一页,等她一部小说看完。
虚惊一场的同事们说笑着回来,看见她:“咦,你怎么还在这里?刚刚地震了你知不知道?”
她大吃一惊,反复盘问心爱的男孩:“你怎么不喊我?”
“……我以为你知道。”
“那你也没发现缺了我?”
“……发现时,已经下到楼底下了。”
不是他的错吧,当死亡如大军压境,关于生的渴求,是任何人都会一把攫住的一线天。
只是,那比骆驼过针眼还要狭窄的隙口,他的爱,不曾通过,而橱窗中她早已看好的婚纱,仍在寂寞地等待……
有一幅漫画是这样说的:“你能在大雨里捧着花在我家门前等待吗?
你能在千人万人的海滩里认出我游泳衣的颜色吗?
你能在众人目光下坦然为我洗袜子吗?你能在大难来临时紧紧握住我的手吗?”
画面上,先是如林密举的手臂,一排一排地放下了,到最后,惟有空白……
2008年的10月,在何冬的演唱会上,祁寒又见到了斯南。
如果不是他左手臂上刺着的“寒”字提醒着她,兴许她是认不出他的。
我早料到你会来的。
斯南盯着舞台上正在歌唱的男子说道。男子很深情的演唱着祁寒喜欢的歌曲,也许喜欢的不止是歌吧。
你怎么知道?
祁寒把头转向坐在自己右手边的斯南。
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斯南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座位。只是祁寒若有所思的低着头,并没有察觉。
我可以带你流浪陪你看海听你说你爱的他......
音乐停止了又重新响起。声音有点沙哑,像哭过似的。歌声传入了祁寒的耳朵,只是她依旧低着头若有所思的。
斯南,我想去流浪。我喜欢陌生城市的陌生风景。
斯南,我想去看海。和我爱的人手牵着手一起去。
斯南,我喜欢冬冬。我想某天我一定会去看他的。
2005年通过朋友我认识了斯南。你好,我叫斯南。这是他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也是几乎每次见面说的第一句话。
我们很聊得来,我们互相讲在学校街上遇到的事,偶尔鄙视下对方,偶尔畅聊梦想。后来成了好朋友。只是再后来他就突然消失了。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过我的爱好,我的梦想。除了他,我告诉他我想做的事,喜欢做的事还有我喜欢的人。他很乐意当我的听众,听我唠叨着快乐和伤悲。
台上的歌声戛然而止,台下的观众异常激动。
刚才那首好听的歌叫《寒》,是我的好朋友苏北献给大家的。何冬手搭在苏北的肩上对台下的观众说。
苏北苏北苏北。
台下的观众呐喊着。仿佛这次演唱会的主角就是他。
祁寒抬起头看着台上的两个人。右边是她一直喜欢的何冬。左边?左边的人看似有点眼熟。祁寒揉了揉眼睛。斯南?!她几乎叫出了声音。
祁寒不会想到,永远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在舞台上看到他。
很惊讶对吗?没有想到你当时的一句戏言让我